“開玩笑吧,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怎麼會招惹上那種人物?再說,朱循可是出了名的好市長!”
總結著,童年自已聽著都像編的故事。
完全無法接受。
徐容鈞看江黛對童年無任何隱瞞之意,這才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永州之前的翡翠賽事?”
“知道!”
童年的確知道這事,並不是徐容鈞提起的。
而是那兩天的新聞裡到處宣傳,永州翡翠賽事上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一鳴驚人,開出了價值上億的極品帝王綠,轟動了全省、乃至全國翡翠界。
因為帝王綠這條新聞,還短暫的帶動了永州的旅遊業和賭石毛料交易呢!
童年就職於大企業,同事們每日茶話都會聊起一些近期時事,紛紛豔羨的聊起過那個一夜暴富、靠一塊石頭竟然掙了一個人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的女孩。
誰不想做個這樣的暴富夢?從此財富自由,不再當牛做馬!
忽然,童年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她想起了那個報道里被隱去姓名、只以江小姐為稱呼的冠軍姓氏。
她滿臉不可思議地指著江黛。
“呃,呃,啊,你,你該不會就是……”
徐容鈞咳嗽一聲。
“你沒猜錯,江黛就是在永州翡翠盛世上開出億元帝王綠的江小姐本人。”
一直在一旁沒有出聲的童飛鳴突然頓住。
他啞著聲音問道:“爸,你說的那個yi,是哪個yi?”
“當然是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後面的那個億。”
徐容鈞無語。
總不能是一二三四五的一吧!
童飛鳴如遭雷擊。
他呆呆地看著身旁含笑而坐的少女,後者安穩的坐在那裡,身上還裹著自已的那件黑白款棒球服,穿得極好看。
單單坐在那裡,便是明眸皓齒,足以吸引走他的全部目光。
他本以為,雖然江黛走得步伐很快,卻仍是他努力追逐後敢說一句喜歡的女同學。
直到這一刻,少女一步步地揭露鋒芒,童飛鳴才覺得自已簡直是天真的可笑!
二人之間的距離,可謂鴻溝。
童年扶額,闔眼緩了好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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