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希望你多活幾天
逢聽第一反應:危險。
不過很快,這種感覺就沒有了。
那天很冷,逢聽裹著他的僧袍,把掌心貼在一起搓的熱熱的,終於找回點溫度。
揹著她的的人叫虞問霖,和她一樣倒黴,一覺醒來穿越這裡。
更倒黴的是,他來的時間比她早得多。
“再確認一下,你半年前就來了?”
虞問霖:“嗯。”
今天一早,小莊村背靠的山體發生泥石流,淹沒不少房屋瓦舍,虞問霖和同伴經過這裡,加入救援隊伍,逢聽在山上吼的那幾嗓子引起他的注意,見她穿著睡衣,就知道她和他一樣。
逢聽掰了掰手指,半年前,也就是九月,她吸了口涼氣:“我也是從九月來的。”
怎麼回事?
同樣是穿越,到達的時間竟然不同?
逢聽想不明白,眼前人也沒有給她答案,只是安安靜靜往山下走。
她被虞問霖帶到最近的縣城,換成符合這個時代的裝束。
逢聽原本想,虞問霖既然這麼淡定,那她日子將就也能過,但剛走進城,一盆冷水潑頭倒下——她不光看不懂街邊店鋪懸掛的各類招牌,甚至連一部分人的交談都聽不懂。
逢聽逐漸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。
她成文盲了。
虞問霖寬慰說:“和漢語有共通點,不難學。”
這是難不難學的事嗎?
逢聽從上到下打量他,從他束得規整的頭髮看到腳尖。他穿的僧衣其實已經很破舊,打著很多補丁,但穿在他身上沒有落魄寡素感,反而有種澹然出塵的味道。
虞問霖任她打量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荷包,往裡塞進一大串銅板。
他紮緊後示意她接著。
“給我的?”
“嗯。”
虞問霖說話語調不緊不慢,和逢聽以前見過的人全都不一樣,有種說不出的氣質。
逢聽欲言又止,躊躇許久,終是問:“半年過去,你都沒找到辦法回去?”
“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