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沒有系統,任務,金手指?”
“也沒有。”
逢聽心情更加複雜。
如果是現代或者近現代,還能憑藉自己掌握的知識發光發熱,可這裡卻是一個她從沒聽說過的陌生時代,來時在城門口,看到了許多衣衫襤褸的老弱病殘,三三兩兩擠在一起,滿臉病色,等待過路的施捨。
虞問霖說,南方剛鬧水患,大片良田被淹,這些都是逃難來的災民,沿途乞討為生,因為數量太多,官府管不過來,只抓走了青壯年服役,剩下的放任他們在城外自生自滅,偶爾城裡有樂善好施的富戶,會派人過來施粥,但也杯水車薪,飢一頓飽一頓。
逢聽不敢想自己如果沒遇到他,會陷入怎樣的境地。
偏偏虞問霖在這時道:“我還有事,你請自便。”
逢聽愣住:“你要走了?你要去哪?”
“和善化寺的僧人一起,回建寧城,我在那裡借住。”
他回去了,那她呢?逢聽想了很多話,最後只能說:“今天一共給我花了多少錢,你算算,以後我掙了還你。”
虞問霖看了看她,眼裡似乎含了什麼。
“不用還,拿著這些,你能多活幾天。”
逢聽唇角上翹,露出一堆尖利的虎牙:“你這話,很喪氣啊。”
虞問霖不置可否。
回到小莊村,虞問霖很快和僧人集結離去,逢聽深吸口氣,迎面碰上劉寡婦,被她好心收留,避免露宿野外。
家徒四壁的茅草屋,勉強遮風擋雨,逢聽給劉寡婦幹活,劉寡婦提供她一天三餐飯食,燈油蠟燭要花錢買,夜裡上廁所只能摸黑,在這裡生活的半個月,比半年時間都長。
想家,想爸媽。
不知道她莫名其妙消失,爸媽是不是已經在找她。
可是她整個人來了這兒,爸媽怎麼找得到她?
她都這麼倒黴了,前兩天還有個算命的說她命好,以後大富大貴,沒準還能當個皇后!
說了一大通,終於圖窮匕見,找她要賞錢。
逢聽一開始沒聽懂,還是隔壁的阿杏聽笑了,過來打發了道士。
世道艱難,說點吉祥話,混口飯吃。
可惜看走眼,她一個子都拿不出來。
思緒回籠。逢聽最後撿了兩根柴,用草繩捆好準備回去。轉過頭時,看見阿杏著急忙慌跑來。
“阿、阿逢!”
逢聽扶住氣喘吁吁的她:“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