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醉酒還頭疼
不知道幾點,逢聽睡得不熟,被門外的動靜吵醒。
門一開啟,一股酒味蹭的竄進逢聽鼻腔。
虞問霖的手指搭在釦子上,緩慢地解著,做什麼都是那種穩如泰山的他卻在進門時,鞋尖在臺階上踢了一下,眉間微微蹙起,似乎不相信自己醉了。
“我是不是得弄點醒酒湯給你?”逢聽趕緊過去,幫他點亮燈火。
虞問霖朝她丟過什麼東西:“拿著。”
逢聽下意識接住,是個荷包,裡頭裝了一枚純金的平安鎖,繫著紅繩。
等她抬頭,虞問霖已經脫了外套,彎腰在井邊洗手。
他洗得很仔細,很慢,一根一根手指揉洗過去,他是不喜歡對外表露情緒的人,這次眉心卻蹙了很久。
“你還好嗎?”逢聽問。
然而他還在洗手,不停重複著,指腹已經摁揉發白皺褶,逢聽打了幾個哈欠,等了又等,實在困得不行,她走過去,抓住他的手。
“別洗了。”
井邊的空氣似乎是驟然間被抽真空,窒息感撲面而來的同時,她對上了虞問霖生出血絲的眼眸。
逢聽聞到了他皮膚的味道,又冷又冰。
“你要洗到什麼時候?”她後仰頭,“現在清醒嗎?”
“清醒,有點頭疼。”虞問霖皺眉,抽出那隻手,揉了揉太陽穴。
看他神色重新變得清淡平靜,沒有剛回來時迷亂,逢聽鬆了口氣:“怎麼不早說,我去給你買點藥。”
“不用。”虞問霖闔上眼,嘶啞道,“你坐著,念幾句經文。”
逢聽一下擰眉:“不舒服就吃藥,聽經算怎麼回事。”
虞問霖笑了一下,眼皮下眼珠轉動,氣息也不均勻,不知道想起什麼,唇角挑剔地挑起。
“聽你說話,可以緩解疼痛。”
逢聽額角神經抽了抽,她聲音有這效果,她怎麼不知道。
“虞問霖,你真是有病。”
逢聽捏捏手指來了精神,出去倒了水給他:“給我喝!蜂蜜水解酒!”
虞問霖接過杯子,眉心淡淡蹙著:“不想念?”
“......”
“現在,頭很疼。”
逢聽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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