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才收好木牌,點了點頭。
“那便立券。”
二人各執一份契約,分別按下鮮紅手印。
周掌櫃轉身取來銀錢,五兩碎銀外加五十罐辣醬的定錢,一併遞到她面前。
她接過,沉甸甸的銀兩擱在掌心。
收好銀錢,挎起揹簍行至門口,忽地停下腳步,回過頭。
“周掌櫃,鎮上可有熟識的香貨鋪?”
周掌櫃聞言略一思忖:“難不成你還有好東西?”
她放下揹簍,從布包裡取出五塊皂。圓滾滾的,竹筒脫出來的模樣,筍殼裹著,拿在手裡有一種沉實的溫潤。
“勞煩,端盆清水來。”
小二端來銅盆,嘴裡嘟囔著探頭想看。
她蘸水搓皂。手心一轉,細密白沫湧出來,綿實得不像話。
“周掌櫃試試。”她道,“這塊洗手、洗衣、沐浴都行。這兩塊添了側柏葉和松針,洗頭去屑。”
周掌櫃接過,湊近聞。
市面上那些香胰,拿香料蓋油腥氣,聞著浮。這塊不一樣,皂角清潤,混著淡淡草木藥香,不沖鼻子。泡沫細,洗後指尖不幹不澀。
“妙!”周掌櫃眼睛一亮,“鎮上那家香蠟貨鋪,是我兄長開的。這貨我收了。”
他看向花清淺:“清丫頭,你開什麼價?”
“還能做更好的,藥材香料貴些。但這幾塊只算試樣,才成七日,還算不得成貨。”她點了點皂塊,“得陰乾二十七日,皂化透了,鹼性褪盡,才不傷皮膚。耗工費時。坊價,一塊25文。”
周掌櫃指尖捻著皂塊:“你一月能出多少?”
“30塊一日。下月十七之後,能翻到六十。”她迎上他的目光,“若掌櫃信得過,可否先支一部分定錢?家裡等著用錢。”
周掌櫃看了她一眼。
一個姑娘家,揹著揹簍從清河村走到鎮上,先談辣醬再拿香胰,句句落在實價上,這不是來碰運氣的,是來拼命的。
“不必等一個月。”他把那五塊皂攏到面前,“往後每日三十塊的量,我一品樓全定。先付一個月定錢,夠你週轉?”
她怔了一瞬,隨即點頭:“夠。多謝周掌櫃。”
二人落筆,按印,收契。
周掌櫃笑著望她:“清丫頭,往後若是再琢磨出什麼新鮮物件,可一定要先想著我一品樓。”
“理應如此,周掌櫃放心。”
說罷她起身,瞥見石桌上餘下三塊試樣皂:“這三塊送與掌櫃試用,只是尚未完全熟化,再放二十幾日方才好用。”
”。意生做人快爽般這頭丫清同歡喜就我!利爽“:笑大掌櫃掌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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