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好了，同志。”阿列克謝回答，“但你答應過，帶我一起走。”
假德米特里笑了。
那笑容很奇怪，不再像E國人，反而帶著一種熟悉的、令明夏心悸的諷刺感。
他轉過頭，用英語說：
“當然，朋友。我們情報局，從不拋棄自己人。”
明夏瞳孔驟縮。
她死死盯著那張金髮碧眼的臉，看著那雙眼睛——那雙即使在偽裝下也藏不住鋒芒的眼睛。
“江……戰？”她聲音發抖。
“噓。”
江戰豎起一根手指，臉上是那個標誌性的、令人惱火的微笑，“少尉，別喊。外面全是雪，回聲很大。”
“你……你會說俄語？”明夏大腦一片混亂，“你騙了所有人？”
“我沒騙。”江戰調整了一下領口，“我只是沒告訴他們我會說。伊萬以為我是聾子，米哈伊洛夫以為我是遊客，而你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以為我是神。”
明夏抱住頭：“阿列克謝也是我們的特工？”
“從第一天起就是。”江戰看著窗外飛馳的雪原，“是他告訴我伊萬把晶體藏在那枚戒指裡。也是他幫我拿到了這身衣服。”
“那晶體呢？”
江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，開啟。
裡面靜靜地躺著那枚晶體，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幽藍的光。
“在R國特工山本健二拿到它之前，我就拿回來了。”江戰合上盒子，“順便，我還給伊萬送了一份大禮——一份足夠讓他被送去西伯利亞一百次的檔案。”
明夏看著窗外，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委屈，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、後怕般的清醒。
她想起自己在刑訊室裡的堅持，想起自己以為的“英勇”。
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，這個男人早就布好了所有的局，算好了所有的變數。
她輕聲問，“如果阿列克謝不是特工，如果我沒有被抓……你會來救我嗎？”
江戰沒有立刻回答。
車子顛簸了一下，他伸手扶住車頂。
“少尉，”他終於說，“任務裡沒有‘如果’。只有結果。”
飛機引擎開始轟鳴。
。堡雪的塌崩在正座一著看像，都雪的起升漸逐外窗著看戰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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