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娜?瑪麗亞帶著一身戾氣衝進別墅,直指山口幸助,尖聲叫道:“是你!你這骯髒的老東西!害得我好慘!”
山口幸助驚恐地向後縮著輪椅,唐?邁克爾也驚得站起。唐娜?瑪麗亞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鍍金手槍,槍口顫抖著指向山口幸助:“沒人會想到‘富孀索菲亞’就是逃犯唐娜?瑪麗亞!我本可以在這個安寧的城市終老,守著那幾百萬鑽石安穩度日!全是你!為了你那可笑的復仇,把我拖進這場該死的戰爭!”
山口幸助喉嚨發乾,擠不出一個字。唐?邁克爾試圖阻攔:“把槍收起來,唐娜!他是個坐輪椅的老頭!”
唐娜?瑪麗亞發出一串銀鈴般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:“是嗎?你確定?”話音未落,她纖細的手指果斷扣動了扳機!
“砰!”
槍聲與山口幸助喉嚨裡發出的、短促的驚恐嗬聲同時響起。山口幸助額頭炸開一個血洞,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癱軟在輪椅上。唐娜?瑪麗亞的笑聲在血腥的房間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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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在同一瞬間,一輛黃色跑車如同失控的野獸,咆哮著撞開別墅的鐵門!紅髮江戰從駕駛座探身,一槍擊飛一名守衛的武器,隨即躍下車,又是一槍,打碎了另一人的手腕!明夏從另一側翻滾下車,精準點射,一名守衛眉心中彈,另一名肩部中彈,慘叫倒地!
江戰與明夏這自殺式的突襲徹底震懾了剩餘守衛。江戰藉著掩體,拔出了那把特製手槍,朝門鎖轟然一槍!門鎖在巨響中炸裂,碎片四濺!他如獵豹般衝進別墅,一顆流彈擦著他的耳際飛過,擊碎了旁邊的花瓶。他凌空撲向唐?邁克爾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厲聲喝道:“我弟弟在哪?!說!”
唐?邁克爾嚇得魂飛魄散,高舉雙手:“別開槍!別打那種怪子彈!我說!在……在他自己的別墅地下室!我們覺得那地方最安全——”
話音未落,江戰聽到身後明夏的驚叫和野獸般的咆哮!他一記重拳將唐?邁克爾砸暈,衝出別墅,只見唐娜?瑪麗亞已跳上那輛紅色跑車,瘋狂倒車!
“剩下的人呢?!”江戰急問。
明夏指著遠去的車尾燈:“她和手下跑了!去她弟弟那裡了!她要去殺——”
江戰眼神一凜,毫不猶豫地衝向黃色跑車:“上車!上尉!絕不能讓她先到!否則江邊必死!”明夏飛身躍入副駕,江戰將油門踩死,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。疾馳中,明夏才瞥見江戰左臂衣袖已被鮮血浸透,驚呼:“!您受傷了!”
江戰恍若未聞,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那輛紅色跑車——在他眼中,那不僅是車,更是弟弟生命的倒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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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德哥爾摩的寧靜被徹底打破。市民們驚恐地目睹著這場堪比戰場的追逐:先是警匪火併,接著是兩處別墅的激烈槍戰,此刻又是紅色法拉利與黃色保時捷在街道上玩命飆車!追逐蔓延至城外的森林公園,局面更加慘烈。紅色車上,唐娜?瑪麗亞的手下帶傷還擊;黃色車內,江戰左臂血流如注,一顆子彈甚至嵌進了臂骨,但他憑藉超凡的意志和車技,始終死死咬住前車!
突然,紅色車一個急剎,停在了通往江邊別墅的斜坡前!五名守衛跳車,沿著捷徑的斜坡向下狂奔——那裡直通地下室入口!唐娜?瑪麗亞則猛打方向盤,試圖從環線繞過去。
江戰一腳剎車將車橫停,厲喝道:“這毒蛇!她算準了車子下不了這陡坡!明夏!你繼續追唐娜?瑪麗亞!絕不能讓她先到別墅!我去截住那五個雜碎!”說罷,他如離弦之箭,衝向那條崎嶇的斜坡!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明夏必須攔住唐娜?瑪麗亞,而他,必須在那五個殺手觸及江邊之前,將他們撕碎!
明夏一腳將油門踩到底,保時捷發出瀕死般的嘶吼,緊咬著唐娜?瑪麗亞的紅色法拉利。對方車技刁鑽,屢次在險峻的彎道甩開她半個車身。眼看紅色車影在最後一個急彎消失,明夏的心沉了下去——那是通往別墅的最後一段路!絕望如冰水般澆遍全身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江戰那張帶著嘲諷笑意的臉、他一次次為保護自己而擋在身前的背影、他平日裡那些看似刻薄實則關切的話語……一幕幕在眼前閃現。她想起他剛才那句罕見的溫柔低語:“你的命,對我同樣重要。”更想起江邊博士那溫潤如玉卻堅毅如鋼的神情……
一股熾熱的洪流猛地衝垮了絕望的堤壩!明夏眼中爆發出決絕的光芒,牙齒死死咬住下唇,一字一頓,如同誓言:“江戰……你絕不會失去弟弟!只要我明夏還有一口氣在!為了你……只為你一人!”
她猛地轉動方向盤,保時捷不再沿著道路過彎,而是直接碾壓過彎道內側的草坡,車身劇烈顛簸,幾乎懸空!她以這種近乎自殺的方式,硬生生截斷了唐娜?瑪麗亞的路線!兩輛車在狹窄的花園甬道上迎頭相撞!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林間,兩輛車如同滾地葫蘆般翻滾、撞擊,最終以完全扭曲的姿態,靜止在一片狼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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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坡上,江戰正冷靜地更換彈夾,那特製的子彈在掌心泛著冷光。明夏那輛保時捷以恐怖方式截停唐娜?瑪麗亞的一幕,如同慢鏡頭般撞入他的眼簾!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,他幾乎失聲喊出她的名字。腦海中,她氣鼓鼓反駁他嘲諷的樣子、她初見自己時帶著敬畏的眼神、她一次次毫不猶豫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……瘋狂交織!
恐懼與悲痛在萬分之一秒內轉化為焚天怒火!理智徹底湮滅,只剩下為她復仇的狂暴!江戰從岩石後暴起,如同一頭掙脫地獄枷鎖的怒獅,向著斜坡下那五名驚愕回望的殺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:“你們這些畜生——!!”
他不再尋求掩護,不再計較戰術,完全憑藉本能和滔天怒意,衝入敵群!特製子彈呼嘯而出,在殺手中間炸開一團團火光!那些原本悍勇的暴徒,此刻卻如同見了鬼魅,驚恐後退!他們眼中,這個渾身浴血、雙目赤紅、以一敵五卻勢不可擋的男人,根本不是人類,而是從煉獄爬出的復仇修羅!子彈胡亂噴射,卻大多打空,反而驚動了別墅內的守衛。守衛們不明就裡,只覺後方遇襲,竟調轉槍口,向自己人方向胡亂開火!
一片混亂中,一名守衛狂叫著衝向別墅地下室入口:“不能讓這Z國魔鬼得逞!我先殺了那醫生!現在就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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