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寒愣了一下:“去哪?”
“凡界。”清瀾真人看著她,“你已有差不多四年沒有回家了。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。說不定在凡界走著走著,反倒能悟出些什麼。”
回家?
雲舒寒腦子裡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原主是有家的!
她在天玄宗待了幾年,幾乎沒提過家裡的事,原書裡更是隻寫了原主在天玄宗如何如何,後面怎麼沒的,從頭到尾沒提過她家在哪。
她一直預設原主是個無牽無掛的人,突然被這麼一說,腦子轉了一下才接上。
“弟子……家在哪兒?”
清瀾真人看了她一眼:“雍城,你父親是雍城城主,你是他最小的女兒。怎麼,幾年不回去,連家在哪兒都忘了?”
雲舒寒心裡深吸了一口氣,面上沒露:“沒忘,就是太久沒回去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那就回去看看。”清瀾真人端起茶杯,“七宗會武之前趕回來就行。”
雲舒寒站起來行了個禮:“那弟子這就去收拾了。”
清瀾真人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。
雲舒寒出了竹院往聽雨居走,步子不快不慢,腦子裡在轉幾件事。
雍城東洲地界,原主雍城城主之女,身份不算低,難怪原主之前身上總帶著一股貴氣,雖然穿得樸素但氣質不輸任何人。
四年沒回家了,不知道家裡是什麼情況,也不知道原主和家人的關係怎麼樣。
但既然有家可回,總比一個人悶在宗門裡強。
她回到聽雨居收拾了一些東西,幾件換洗衣物,幾瓶丹藥,靈石若干,把玉簡和符牌放好,站在石亭裡想了一會兒,從儲物袋裡摸出謝沉淵的傳訊符,注入靈力留了一句話:“我回趟家,七宗會武前回來。”
符牌亮了一下,傳訊發出去了。
她把符牌放回去,又檢查了一遍儲物袋,確認東西帶齊了,站在洞口最後看了一眼聽雨居。
然後御劍而起,朝山門方向飛去。
山門越來越近,兩邊的山峰在視線裡往後退,天邊的雲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。
她踩著劍飛過宗門牌坊,穿過那道高大的門樓,落下去的時候已經出了天玄宗的範圍。
她放慢了速度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一片層疊的山影,宗門主峰的輪廓被晚霞鍍了一圈金邊,和尋常弟子的宗門景象沒什麼不同。
她收回目光轉回去,腳下加快了些許。
她不是原主,可這一刻要回家了,心裡竟然隱約也生出了幾分期待。
雍城。
她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,在記憶裡翻了翻,確實有原主留下來的痕跡——模糊的庭院輪廓,一棵很大的槐樹,有人叫她“寒兒”。
那些畫面斷斷續續的,像一個老舊的夢,但她能感覺到那些畫面是有溫度的。
。去飛向方的城雍著朝,度速的劍了快加,氣口一了吸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