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跑了
情場得意,官場自然也順風順水。顧廷簫本就是人中龍鳳,沒了秦家和顧威的掣肘,他在朝中的勢力更是如日中天。
沈家十幾年的冤案,在他雷厲風行的手段下,終於昭雪。
聖旨一下,沈家恢復門楣,追封了沈老將軍,也允了顧廷簫將其母沈氏的靈柩,遷回定遠侯府的祖墳。
遷墳那日,顧廷簫親手為母親的牌位拂去塵埃,在列祖列宗面前,長跪不起。逢春抱著珏兒,遠遠地看著他挺拔又孤寂的背影,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個男人,終於為他前半生的執念,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從那之後,顧廷簫便將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了朝堂與她身上。白日里,他是說一不二,殺伐果決的定遠侯。回了別院,他就成了個黏人又幼稚的瘋子。
“今日在朝上,戶部那個老頑固又跟我作對,我直接把他懟得啞口無言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像只大狗似的,把臉埋在逢春的頸窩裡,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奶香。
逢春正低頭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小衣裳,聞言頭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就不誇誇我?”他不滿地抬頭,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侯爺英明神武,算無遺策,天下無敵。”逢春放下針線,面無表情地棒讀。
顧廷簫被她這敷衍的樣子氣笑了,低頭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沒誠意。”
他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聲音忽然變得很輕,“逢春,等過兩日,我給你個驚喜。”
“什麼驚喜?”逢春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不告訴你。”他故作神秘,抱著她不肯撒手。
逢春垂下眼簾,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。她知道,自己該走了。再不走,就真的走不掉了。
兩日後,顧廷簫一大早便穿上了嶄新的朝服,整個人神采奕奕,俊美的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。
他臨出門前,還特地跑到床邊,在逢春的額上印下一個吻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那雙總是陰鷙冷戾的丹鳳眼裡,此
刻盛滿了溫柔的星光,亮得驚人。
皇宮,御書房。
皇帝看著跪在下面的顧廷簫,臉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你這小子,剛為你沈家翻了案,朕賞了你那麼多金銀田地,你都不要,偏偏跑來跟朕討這麼一道聖旨?”
“臣,此生非她不娶。”顧廷簫叩首,聲音堅定,擲地有聲。
“罷了罷了。”皇帝無奈地擺了擺手,“朕真是怕了你了。擬旨吧。”
內侍很快便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走了過來。顧廷簫雙手接過,那道象徵著無上榮耀的聖旨,此刻在他手裡,卻彷彿有千斤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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