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坦白一切
河邊的風大了些。
逢春的頭髮被吹得有些亂，她伸手攏了一下，沒看他。
顧廷簫盯著她的側臉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什麼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愛上我的。”他問得很直接，“我想知道具體的原因。”
逢春轉頭看他，“你非要刨根問底？”
“嗯。”
逢春沉默了一會兒。
河面上的光一閃一閃的，晃得人眼睛有些酸。
“因為你變了。”她說。
顧廷簫沒接話，等著她繼續。
“你以前像一把沒有鞘的刀，見誰傷誰，包括我。”逢春語氣很平淡，“後來你開始收斂，開始學著好好說話，學著照顧人。”
“你為了我去下廚，為了我去打扮，為了我去忍那些你本來不想忍的東西。”
她看著他，“一個人願意為另一個人改變，這本身就是最重的分量。”
顧廷簫的手指微微收緊，“就這些？”
“不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想聽你多說幾句。”
逢春笑了一下，“你還挺貪心。”
“對你，一直貪心。”
逢春低下頭，看著自己被他握著的手。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讓我覺得安全。”逢春說，“不是那種權勢上的安全，是......心裡的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的時候，我不用想太多，不用防備什麼。”
“你把所有的風雨都擋在外面，讓我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這種感覺，我從來沒有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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