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有什麼用？”他反問，“你告訴我這些，是想讓我怎樣？”
逢春被他問住了。
她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。
也許是因為今天的氣氛太好了，好到她想把所有的秘密都攤開。
也許是因為她心裡一直有個結，覺得自己在騙他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你該知道。”逢春說，“我不想瞞你。”
顧廷簫鬆了口氣。
他以為她要說什麼更可怕的話。
比如她要走了，比如她要消失了。
“逢春。”他把她拉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“你聽好了。”
“不管你從哪來，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人，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別離開我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幾乎被風吹散。
“其他的都不重要，你是仙是鬼是妖，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你只要在我身邊就行。”
逢春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胸腔裡沉悶的心跳。
“我說了不走就不走。”
“萬一呢？”他追問，“你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那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就......”
他沒說完，但逢春聽懂了。
會不會突然消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逢春誠實地回答。
顧廷簫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“但是，”逢春抬起頭看他，“我現在不想走。”
“我想跟你過日子，想看珏兒長大，想看安安娶媳婦。”
“這些念頭比什麼都真。”
顧廷簫看著她的眼睛，那裡面沒有閃躲，沒有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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