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的意思是?”
“第一,去年那批貨,雙倍賠償,第二,開放黑石關,允許我們的商隊自由出入。第三,立下盟約,十年之內,片甲不得踏入我朝邊境。”
魏徵倒吸一口涼氣,“侯爺,這條件......他們怕是不會答應。”
“不答應就滾回去。”顧廷簫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沒空跟他們耗,我得早點回家陪我老婆孩子。”
魏徵嘴角抽了抽,到底沒再說什麼。
繞來繞去,還是為了早點回家。
下午,圖蘭部的大王子被帶進了大帳。
他態度倨傲,一開口就是抱怨北疆天氣惡劣,言語間頗有幾分瞧不上這苦寒之地的意思。
顧廷簫由著他說,等他說完了,才慢悠悠地開了口:“說完了?”
大王子一噎。
“說完了就聽我說。”顧廷簫把那三個條件扔了出來,一個字不多,一個字不少。
大王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“定遠侯!你這是欺人太甚!我們是來議和的,不是來籤投降書的!”
“議和?”顧廷簫站起來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大王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腳下踩的,是我朝的土地。你呼吸的,是我朝的空氣。”顧廷簫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“給你機會坐在這裡跟我談,已經是看在你爹還沒老糊塗的份上。你跟我談條件?”
他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“回去告訴你爹,這三個條件,答應,咱們就是朋友,不答應,我明日就帶兵踏平你們的王帳,到時候,就不是談條件了,是談你們圖蘭部,該留幾個活口。”
大王子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腿都軟了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送客。”顧廷簫轉身坐了回去,彷彿剛才那個一身戾氣的人不是他。
魏徵把嚇傻了的大王子請了出去,回來時,臉上滿是佩服。
“侯爺,您這一招,真是......”
“對付這幫喂不熟的狼,就不能給好臉色。”顧廷簫揉了揉眉心,“我估摸著,他們最多撐兩天。”
“那咱們這兩天?”
“等一等吧。”顧廷簫說,“我不急,先看他們願不願意合作,我還要給逢春寫信,我想給她寄點東西回去。”
魏徵:“......”
他覺得,侯爺這副樣子,要是讓圖蘭部的人看見了,估計會以為自己見了鬼。
“侯爺......您是慈父賢夫。”魏徵憋了半天,憋出這麼一句話。
“慈父?賢夫嗎......”顧廷簫皺眉,“謝謝評價。”
其實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回去,把她和孩子都揉進懷裡。
“老魏。”
”?爺侯“
”?頭的我了砍會不會上皇,去回跑是要在現我,說你“
”!戲兒能豈,事大國軍!言慎爺侯“:道忙連,跳一了嚇徵魏
。過罪的心軍搖是可這”逃陣臨“前之決解沒事在許允不絕也,他寵再,氣生得定指上皇那,去回跑急著在現,呢完理沒還事這
。氣口了嘆簫廷顧”。說說就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