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！”皇上打斷她，“他感情美滿，於朝廷何礙？”
皇后咬著牙，死死盯著皇上，就是不肯再說半個字。
“好，你不說是吧。”皇上冷笑。
“朕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思考。想不清楚，這皇后你也別當了！”
皇上拂袖而去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。
大殿內徹底安靜下來。
皇后跌坐在鳳椅上，臉色慘白。
容嬤嬤趕緊上前，替她順氣。
“娘娘，您這又是何苦呢？服個軟，陛下也不會這般動怒。”
皇后突然慘笑出聲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服軟？本宮服了一輩子的軟，還不夠嗎？”
容嬤嬤不敢接話。
皇后看著空蕩蕩的大殿，眼神空洞。
“容嬤嬤，你知道本宮為什麼一定要拆散他們嗎？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因為本宮嫉妒。”
皇后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，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當年，本宮根本不想嫁入皇家。本宮已經和江南謝家議親了！連信物都換了！”
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。
“是顧廷簫的父親！是他向先帝進諫，說蘇家女有國母之姿，最宜配東宮！”
“就因為他的一句話，本宮被斬斷了所有的念想，關進了這座吃人的金絲籠！”
容嬤嬤嚇得跪在地上，“娘娘慎言啊！”
“本宮怕什麼？”皇后冷笑。
“本宮的青春，本宮的自由，全毀了！”
“本宮在這深宮裡熬了這麼多年，看著顧廷簫的父親風光無限，看著顧廷簫承襲爵位。”
“現在，顧廷簫還能自己做主，娶他想娶的女人，過他想過的日子。”
皇后的眼神變得扭曲。
“憑什麼？憑什麼他們顧家的人，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？而本宮卻要一輩子困在這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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