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你......你做什麼......”李明月驚恐地掙扎,香爐被打翻在地,香灰灑了一地。
顧廷簫的腦子裡一片混亂,烈酒和那詭異的香氣讓他頭痛欲裂,身體裡竄起一股邪火。
可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,眼前這個女人,讓他噁心。
他腦海裡浮現的,卻是另一張臉。
那張臉總是帶著溫順的、無害的表情,那雙眼睛清澈又勾人,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奶香......
逢春。
他猛地鬆開手,在李明月癱軟下去的瞬間,手起刀落,一個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在她頸後。
李明月悶哼一聲,徹底暈了過去。
顧廷簫踉蹌著衝出祠堂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要見她。現在,立刻,馬上。
逢春正準備歇下,臥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‘砰’的一聲巨響,嚇得她魂飛魄散。
顧廷簫帶著一身酒氣和寒意闖了進來,他衣衫凌亂,頭髮微溼,一雙丹鳳眼燒得通紅,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。
“世子爺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拽了過去,重重地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。
他什麼也沒說,低頭就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充滿了酒的辛辣和不容抗拒的掠奪,他撬開她的齒關,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香甜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澆滅他心頭那股焚身的烈火。
衣衫被粗暴地撕碎,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,激起一陣戰慄。
逢春怕了,她想推開他,可那點力氣在他面前,無異於螳臂當車。她被他抱起,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床榻上。
夜,還很長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,疲憊地倒在她身側,沉沉睡去。
黑暗中,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,帶著孩童般的脆弱和無助。
“娘......”
逢春渾身一僵。
原來,是這樣。
她側過頭,看著男人沉睡的側臉。褪去了白日的暴戾和陰鷙,此刻的他,眉心緊蹙,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被輕輕地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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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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