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舉動，讓逢春徹底慌了神。
“我不想看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顧廷簫按住她的肩膀，不讓她後退分毫，“我確實是在調查我母親當年死去的事情。”
他竟然就這麼直接地承認了。
逢春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他告訴自己，是真的完全信任，不怕她說出去嗎？
“我母親的死，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。”
顧廷簫自顧自地說著，修長的手指在信箋上輕輕敲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逢春不敢去看那信上的內容，她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。
顧廷簫似乎很滿意她這副驚恐的模樣。他鬆開她的肩膀，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臉。
他的指尖冰涼，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逢春。”
他看著她，那雙幽深的眸子裡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，有恨意，有瘋狂，還有一絲......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“想不想，幫我復仇呢？”
“世子爺太抬舉我了。”逢春被迫仰著頭，迎上顧廷簫的目光，聲音很穩，“我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婢，哪有本事摻和您的復仇大計。”
顧廷簫輕嗤出聲，鬆開手，順勢在她臉頰上拍了兩下。
“奴婢？”他反問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，“你見過哪個奴婢敢對主子動手？又見過哪個奴婢敢教訓主子聽她的？”
逢春被噎住了。
“你早不是奴婢了。”顧廷簫轉過身，靠在書案邊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你現在是我的女人，你有自己的腦子和手段，能把那些蠢貨耍的團團轉，還能把孩子教導的這麼好，如果你只做一個奴婢，我反倒要心疼你了。”
逢春沒接話。
“既然你有自己的主見，為什麼不願意做我的左膀右臂？”顧廷簫傾身向前，拉近兩人的距離，“還是說，你其實根本不想管我的死活？”
逢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。
這人脾氣壞，性格惡劣，偏執又瘋狂。可平心而論，他對自己和珏兒，除了嘴上刻薄些，行為強勢些，真沒短缺過什麼。
甚至在某些時候，他還給足了她庇護。
眼下這局面，她根本走不掉。既然被困在清暉苑，被綁在他的船上，與其被動挨打，不如主動出擊。
“若世子爺的母親的確是為人所害，我自然願意幫。”
逢春覺得這沒有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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