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。她對晚晴的話,感到一絲滿意。
“夫人,晚晴雖是弱女子,但也想為夫人分憂。”晚晴抬起頭,目光堅定,“那逢春,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無害。她心機深沉,手段了得。若不早日除掉,恐成夫人心腹大患。”
“你有什麼法子?”秦婉問。她察覺出了對方的恨意。
晚晴再次福身,壓低了聲音:“夫人,打蛇打七寸。那逢春最看重的,不過是她那個孩子。”
秦婉的身體前傾,示意她繼續說。
“不過,那孩子有世子爺護著,明面上不好動。”晚晴說,“可她真正的軟肋,並非只有這一個。”
秦婉的臉上浮起笑容。
“那你就說下去吧。”
“晚晴以為,她過去肚子裡的野種,那人未必就真的如她一樣說死了,她這種人,必定慣會撒謊成性,若是咱們能揭穿她的真面目,她便再無翻身之日,會被趕出府邸。”
秦婉肯定不想自己親自動手,如果有人願意做這把刀,她也不會干涉。
“你倒是有些小聰明。”秦婉說。
“晚晴願為夫人效犬馬之勞。”晚晴跪下,語氣堅決。
秦婉滿意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秦婉說,“你且安生待著,這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晚晴心裡一喜。她知道,自己成功了。她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條出路。
她離開主院,回到錦瑟居。
顧明逸正坐在屋裡,品著茶。看到她回來,抬了抬手:“去哪了?”
“回公子,晚晴去給夫人請安了。”晚晴恭順地回答。
顧明逸放下茶盞,走過來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夫人說什麼了?”他問。
晚晴仰起頭,臉上帶著怯弱恭敬:“夫人說,晚晴初入侯府,身子嬌弱,不必日日請安。還賞賜了晚晴一些首飾。”
顧明逸的指腹在她下巴上摩挲,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你倒是會討巧。”他忽然湊近她,聲音壓低,“可別忘了,你如今的一切,是誰給的。”
晚晴的心猛地一顫。
她知道,顧明逸在警告她。
“晚晴不敢忘。”她輕聲說,身體微微發抖。
顧明逸滿意地笑了。
“這就好。”他鬆開她,轉身走到窗邊,“侯府的水很深。你若想活得好,就得學會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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