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逢春也確實不大樂意與他浪費時間。
她走到內室,看著熟睡的珏兒。
小小的身體,那麼柔軟,那麼脆弱。她必須保護好她。
她回想起顧廷簫的話,“珏兒,你帶不走。”
那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,深深紮在她心上。她無法想象,如果她再次懷孕,顧廷簫會如何拿捏她。她不能再有孩子。
為了避開與顧廷簫的親密,逢春想了很多法子。
她會在顧廷簫來時,假裝身體不適,或是直接抱著珏兒睡在內室。她甚至在碧雲和碧蓮的幫助下,偷偷學習了一些避孕的土方子。
她知道這些土方子未必可靠,但至少能讓她心裡多一份安慰。
這天夜裡,顧廷簫終於來了。他推開房門,看到逢春正坐在床邊,懷裡抱著珏兒,背對著他。
“睡了嗎?”他問。
逢春沒有回頭,“珏兒睡了。”
顧廷簫走到床邊,看著熟睡的珏兒。他伸出手,想去碰珏兒的小臉,卻又收了回來。
他走到逢春身後,伸手環住她的腰。逢春的身體猛地僵硬。
“顧廷簫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嗯?”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。
“我累了。”逢春說,“我想休息。”
顧廷簫的呼吸變得沉重。他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,感受著她刻意的疏離。
他鬆開手,站直了身體。逢春沒有回頭。
“好。”他低聲說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門被輕輕合上。
逢春聽到關門聲,身體才放鬆下來。她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。顧廷簫的憤怒,她感受得到。
她知道,她這樣做是在玩火。但她別無選擇。為了珏兒,她必須這樣做。她不能再給自己和珏兒,增加任何可能被顧廷簫拿捏的籌碼。
她抱著珏兒,緊緊地閉上眼睛。她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平靜。更大的風暴,還在後面。
她要活下去,帶著珏兒活下去。
她要比任何人都狠,比任何人都無懈可擊。
她不能再有孩子。
這是她唯一的底線。
她想到了晚晴。晚晴的遭遇,就像一面鏡子,映照出她可能面臨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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