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得狠嗷,不行心軟!”大痦子重重提醒。
王喜鳳擼起袖子氣勢洶洶,“心軟?她有沒有髒東西上身,老孃也不帶心軟的,閃開!”
陳梔嚎叫:“你們倆老婆子能不能要點臉啊,我們兩口子還抱著吶……啊啊啊!!周天梁你死豬啊還不醒,快救我啊啊啊!!”
裝睡的周天梁一看不行了,必須得動彈了,一手扯小被給倆人下半身蓋上,一手只敢使一分力氣攔下王喜鳳。
“奶,別瞎整了,她沒叫啥上身…”
“壞了王姐!這小妖孽已經把你孫女婿給禍害了,指定是吸他陽氣吸多了!王姐你快—”
“王喜鳳你有沒有完!你是不是賤骨頭!”
陳梔直接騰身坐起,叫罵,“別人對你好點你還受不了了??我就得指你鼻子罵是不?”
“你哪那麼多尋思的,給你買衣裳你就穿給你錢就花不得了?尋思這麼多幹毛線啊!”
“……”
屋裡驟然安靜下來。
王喜鳳轉頭對大痦子說:“妹子,不好意思嗷,應該是我整錯了,這就是我孫女沒錯。妹子我給你拿倆玉米棒子吧,別叫你白跑,來來來,咱先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鬧騰一通,聽見王喜鳳給人送走了,周天梁反應也下去了,正要下炕,周平凡從外頭跑進屋來。
“梁哥,我碰上奶了,她要我跟她回去,說讓我住那幾天。”
周天梁還沒來及說話,陳梔便搶先蹬鞋下地,“哪兒呢?”
“…啊,門口呢,叫我告訴一聲麼。”
“平凡!還沒告訴完啊,你二姨奶家小弟這就來呢!趕緊的跟奶走,奶中午給你們燉肉吃!”張愛娣嗓門可尖可大。
周平凡皺小眉頭想能吃上幾塊啊,那小犢子加二叔三叔一個比一個能往嘴塞。
陳梔走出院子,笑說:“不去了,平凡跟我們回家。”
張愛娣一看是她出來,立馬錶情很不友善,“輪得著你說話嗎?你個敗家的婊子上一邊兒去—啊!!!”
王喜鳳從後頭快步走來,老臉繃著不發一言猛地一潑,滿滿一盆髒水。
虧得張愛娣躲及時,只潑到些在鞋上。
張愛娣嗚嗚渣渣直跳腳,“你們這是要幹啥?要綁架我孫子是嗎??”
“周天梁,周天梁你給我滾出來!!你死了是嗎?!”
“別叫了,難聽死了,以後孩子的事不許問他,問我。”陳梔眼神寒涼,“本來想跟你好說好道的,你們當爺奶的挺照顧孩子我知道,但你這嘴糞坑一樣,太臭。”
“別人也就罷了,你們真沒什麼份罵我,畢竟我這麼個兒媳婦也沒礙著你們得好處,是不?”
陳梔知道自己很爛,但只有三個人可以罵她,除此以外她可不會慣著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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