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梔進家以後洗菜洗得有點心不在焉,尋思剛才瞧見白愛梅迎面走過來,那眼神真是怎麼看怎麼帶刺。
……她不能又跟凡哥瞎挑唆去吧?
陳梔待不住了,撂下菜躡手躡腳到院門口悄摸扒頭往外看。
怎想沒看見李巖和周平凡,估摸又不道跑竄哪去玩兒了?只有周天梁跟老李還在樹底下說話。
白愛梅則在不遠處令棵樹底下,將將有個女家屬和她嘮幾句,揮手告別。
正當時,忽然見老李蹙起眉一把掐住周天梁胳膊!
陳梔嚇一跳,下意識準備衝過去,這是咋的?嘮好好的咋的要幹仗啊??
接著便聽老李同志很誇張一聲嘆息:“不是,周組長啊,咱就說都是賣力氣的,你咋就能練出這塊頭,我咋就練不出來呢?”
“!”白愛梅猛地摳住樹皮,咬緊後槽牙。
死李寬!!嫉妒死人了!竟然摸著周天梁胳膊了!!
看著那麼有勁的胳膊,摸著得是啥感覺呢…該死的陳梔!她指定得天天摸,白天黑夜的摸!不光胳膊,她還能摸……
“好看不?”
失神中白愛梅耳畔悠悠飄來細語,她眼珠恨不能都黏周天梁身上,魂兒也沒了似的,下意識訥訥答:“好看啊,能不好看嗎…你瞅我家那個,再瞅人家……”
“是吧?我也覺得。嘖,你看他那胳膊,得多有勁啊,不得輕輕鬆鬆把人拎來拎去掂來掂去的?”
這聲音壓得更輕,唏噓道。
白愛梅太認同了,邊用力點頭邊嚥唾沫,“誰說不是呢—”
“嗯呢唄,我天天夜裡都被拎來拎去,這樣那樣的,所以最懂了。”對方忽然嬌羞打斷。
“……”
白愛梅頓時梗住了,腦門唰地冒了汗,片刻後才一卡一卡地轉過頭。
對上了陳梔甜美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!!!”
白愛梅驀地張了嘴,臉漲通紅,竟是一時尷尬羞臊聲音都發不出,也做不出任何反應。
然而陳梔笑得更燦爛,拍拍她肩膀,“哎呦,瞅你嚇的,誰還不樂意看點好看的啊對不?”
“他們男人沒啥事還盯漂亮女同志看呢,咱女人咋就不能欣賞欣賞猛男了呢?”
“況且還是別人家的,摸又摸不得,吃又吃不著的,還不許咱看看過過乾癮嘛?”
“……”
李寬回家時,白愛梅正瑟縮在塑膠大盆前刷洗碗筷,手多哆哆嗦嗦的,臉色難看得很,嘴裡還唸唸有詞,“不會的…她不會說出去的……”
“可她笑得那麼不懷好意?!真的不是在威脅我嗎??”
”—啥咕叨你“,拍輕輕近走寬李
。蹲屁大個摔通撲住穩沒個一,慌驚那剎梅白”!媽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