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陣陣,雨不知何時又開始沿著房簷滴滴嗒嗒。
屋內卻愈發潮熱,讓人覺得哪裡都是黏膩膠著、如何都分不開的。
陳梔被哄著主動親下去,不多久便根本完全被壓制腰身脊背,不許停下。
他偶爾用沙啞聲音問還沒想起來?還沒麼?她缺氧般費力地說沒有,半秒不到唇又被封住。
不知何時身上衣裳都沒了,撇到炕上地上。
某個節點他忍痛般倒吸口氣,猛地將她掀翻摜到一旁,“明天再想,平凡要回了。”
“這點時間我完不了事兒,你別動。”
“…誒不是你這幹啥?!…啊不行不行,沒洗澡啊!”
“…這個我真有點接受不了啊啊!…洗,至少要洗!不行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周天梁!!”
陳梔面如火燒掙歪要坐起,驚慌失措推他頭。
周天梁脖頸胸口赤紅一片,艱難停住,焦躁地嘖了一聲,眼神飛速左右找,忽見窗臺搪瓷缸,是昨晚沒來及喝的水,探身拿來從高處倒下……
陳梔上輩子在這樣那樣的場所是沒少聽說過,但從沒切身體會過。
她只有過周天梁,從前經驗又是那樣單一抗拒。
漸漸實在承不住捂緊嘴眼淚不停,等幾乎無力又被他上來吃人一樣親吻耳畔脖子到側臉,她趕緊偏頭,“不—唔!”
瞬間被強勢掰回去,溼淋粗糲的大掌抓住她手—
“到我了,你不用動。”
“……”
凡哥隔不遠就看見他梁哥站在雨裡等,老亢奮地揚手叫:“梁哥!!吃啥好飯吶!”
車停下以後他趕緊扒著下去,司機不禁笑說:“就屬你家這個能耐,利索得跟小猴兒似的,爬上爬下的還不叫幫忙。”
周天梁接凡哥一把給撂地上,頷首道聲謝,爺倆轉身離開。
周天梁指指商業街方向,“今天事兒多,沒來及做飯,買點現成的去。”
“啥事兒啊?你沒上太姥家找陳梔?”
“找了,你太姥還把她趕回來了,在家呢。”
“你爺…”
“誒!”凡哥豎起小眉毛,“我啥?”
周天梁立馬改口:“錯了,周長河。”
“周長河把戶口本給我了,我明天就到縣公安局去。”
“你倆是不是在我太姥家又幹仗了才被趕回來的?”周平凡冷不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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