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因為人被掏得太空了,腦子也一起被掏得空空蕩蕩了……啊,不知道,太累了,隨便吧。
好在凡哥大清早起來吃完飯就找李巖玩去了,陳梔這才不用急於撒謊抱病。
跟個廢人一樣軟不拉幾躺炕上,迷迷糊糊想,幸虧以前他留情了,不然按照原來她那整天飯不好好吃還喝酒的破身子…真是夠嗆啊,夠嗆。
不多時隱約聽見門響,知道是周天梁送飯進來,陳梔肚子馬上叫兩聲,然卻忍著心痛苟延殘喘般訥訥:“等再睡醒的吧,嘴都不想張……”
“你也真是個人才,咋研究的呢,這回口罩是不用戴了……”
後面話就沒勁說了,口罩是不用戴了,一說話改舌頭疼了,又酸又疼的,我滴天啊,啥人吶?是人嗎?
周天梁全當沒聽見,端著碗往炕邊一坐,一股香油混著雞蛋的味道隨之竄進鼻尖。
“…嗯?!”陳梔頓時猶如垂死病中驚睜眼,頂著倆紅核桃使勁吸鼻子,“雞蛋羹?!”
放了香油醋和醬油的雞蛋羹!!
周天梁拽個枕頭,單掌托起她腦瓜,陳梔很配合停一停,等他倆枕頭墊一起再往下躺。
“矮麼?”他感覺還是有點不夠高,容易嗆著。
“…嘶,好像有點?”
“等會兒。”
周天梁先放下雞蛋羹又去衣櫃拿個枕頭出來,再墊一個。
陳梔這回躺下直接著急張嘴,“行了行了,可以了。”
周天梁慢慢喂她,說:“蒸一大盆,還有好多,不夠再盛。凡哥拌米飯吃的,你要感覺不好解飽也拌點米飯,鍋裡呢,熱的。”
陳梔豎起眉毛,“你以為這麼體貼細緻我就會輕易原諒你嗎?!”
“那你可就真—”
“猜對了!”
“……”
周天梁驀地愣住,繼而繃不住低笑出聲,再給喂一口雞蛋羹,很是無所謂道:“不原諒也沒事兒,反正離不了。”
聽見這種話,就感覺有點想不蒸饅頭爭口氣,陳梔立刻“誒一聲”,滿臉不服要回嘴。
結果剛張嘴就被迅速塞來一口老大的雞蛋羹,外加梁哥由上自下壓迫感濃濃的俯視,“你敢拿這事兒嘴欠試試陳梔?”
“……”
陳梔哎地一聲閉上眼,咕咚嚥下雞蛋羹,腦瓜一歪猶如瀕死,酸楚無比道拉著長音,“這日子真沒法過嘍~~”
“不至於。”
梁哥掰回她腦瓜,勺子重新湊過來,不鹹不淡道:“打跟你結婚我就總這麼想,不還是過到現在了。”
“你跟我學學,忍著忍著,不知不覺的可能半輩子就過去了。”
”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