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陳梔洗完澡就要去凡哥屋裡,卻被趕走,“我要預習週一的課,等要睡覺你再來。”
陳梔於是到過道坐著等,反正不能去那屋,太危險了!
她不禁想起幾乎一整天周天梁數次看過來的眼神,簡直令人毛骨悚然……
不多時洗完澡的周天梁光著脊樑毛巾搓著腦瓜踏進來,陳梔當即瞪圓眼豎起警戒防備。
然他連半眼都不看過來,徑直越過她往屋走,陳梔這才要舒口氣……
怎料身體將將鬆弛,嘴驟然被從身後一把捂住!潮溼遒勁的手臂箍住她輕鬆一拎,直接整個人被捲進懷裡。
實在迅猛利落的動作,甚至板凳還被他及時踩住一腳沒發出摩擦聲響,等回神時人已經被拖進屋,門栓咔噠一下拉上。
陳梔鼻息亂得不像話,因這種像暴徒般野蠻近乎綁架的進攻整顆心狂跳,很快被面對面託著抱起來,掠奪欺壓似的吻重重落下。
這個姿勢令某處不容忽視的存在分外清晰,他寬大灼熱的掌心毫不掩飾慾望在她身後揉捻,擠壓,只隔著薄薄布料,誰的身體都抵抗不住自然又強烈的反應。
頭腦粘滯混亂中被帶到炕上,他一把掀了被將二人裹進去,彼此失控的呼吸聲也被關起來,聽得人不禁顫慄。
忽然豐圓落入滾燙的手,報復性重重一捏。
“!”
驚叫堵在喉嚨,因不停休不放過的吻無法脫出口,他嘶啞嗓音囫圇不清說“好長時間沒揍你屁股了是吧?”
“記不得以前被咋管的了?陳梔。”
“…周天梁!”
的確相隔太久幾乎快忘記的羞恥感受猛地湧上,她臉上耳朵都赤紅一片。
然比起從前又不只是羞恥,與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相互交纏,她抖得停不住,然不知怎的竟無意識往他身上貼。
周天梁僨張的胸膛同樣滾燙,隱隱不滿急喘一聲,手一揮一件吊帶扔出被子,接著是褲子。
“你臉紅成猴屁股了陳梔,這也紅的……”
失了理智接近爆發,幾天來的拉扯令他終於是瘋了,一口叼住她耳朵恨恨啃吻,動靜大得令人頭皮發麻。
更甚之貼她耳朵說:“不是要報復麼?屁大點的勁,好意思說這話。”
“不是因為你說有印子你說難受麼?”
“怪我太替你考慮了,陳梔。”
“你說得對,人是要做自己,你不是尊重我做自己嗎?好,那我現在開始想咋做就咋做。”
“你第二回喝多忘的事,不用想了,我幫你重演一遍,你好好記住……”
周天梁身心火熱沸騰,一遍遍摸過潮氣四溢柔膩的皮膚。將一切顧忌拋擲腦後,毫不客氣在她全身留下痕跡,猶如他們第一晚天翻地覆般地失控。
陳梔把枕頭被單都哭溼了,也和那晚一樣。
不能發出聲音的痛苦,精力早已到了極限,最後都有種好像哪哪都融化人都不知道還在不在的感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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