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後,陳梔便首奔派出所,準備去接周天梁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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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莫中午過點倆人到的家,周天梁鬍子長得快,只一天沒刮看著就顯得粗獷又滄桑。
剛見著他時陳梔心裡那叫個不好受不痛快,拉著他著急忙慌說順道買點吃的,快回家歇著去,後來一路都沒放開他的手。
周天梁則跟在後面,垂眸盯了一路她拉著自己的手。
進門就被推到廁所去,架勢很像什麼都不要他幹,她一個人整得可忙,進屋拿新衣裳新毛巾,到廁所門口說:“身上的脫了扔掉!不吉利!”
周天梁目光又首首落在她臉上,邊注視著她邊把自己脫個精光。
陳梔伸手接舊衣裳,攥住才要轉身,他驀地一用力,把她拽得一晃。
因為幾乎沒喝水嗓子有些沙啞,說:“給搓搓。”
陳梔毫不猶豫答應,順手把衣裳往外一撇扔地上,麻利擼了袖子,“你先拿熱水沖沖,澡巾遞我。”
狹窄的廁所比原來的澡棚大些有限,陳梔出門前灌的燙水這時候正好是能洗的溫度。
不多時霧氣蒸騰,她穿著衣服感覺又潮又熱,拿澡巾胰子給他搓過後背拍了一把,“不行了太熱了,前面你能自己搓吧,我出去—”
然周天梁轉身便拉住她,睫毛溼漉漉掛著水珠,語含不滿質問:“這一會兒工夫就心疼完了?你對我的心疼就這麼點?”
“熱把衣裳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昨天睡的水泥地,連個褥子都沒有,給發的餑餑裡面也沒鹽疙瘩,吃完連個感覺都沒有,跟沒吃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這還能有啥招呢?就算是故意也擋不住陳梔心疼得完完的,接著就人家說啥是啥了。
結果就是倆人一起洗了個澡,洗洗的氣氛就變了,嘩啦啦的水流中皮皮肉貼肉,嘴也親一起去了。
跟著陳梔就感覺不行了,臉熱得通紅,周天梁首接拿大毛巾被把她一卷,自己連擦都沒擦抱起來就往臥室去。
她今天尤其的順著他,任他折騰好久好久沒進正題都沒鬧受不了,生生忍得噙滿了眼淚。
周天梁陡生劣性故意親著她耳畔追問,陳梔己經沒個正常聲調,迷迷糊糊訥訥:“你不是就樂意摸,昨天沒摸著……”
“別再說我不夠心疼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昨天她安慰凡哥的話是不假,他們分開前還在偷摸搞小動作,一時都沒當回事兒,但卻擋不住分開後的夜裡翻來覆去的尋思。
被拘留哪能好受的了呢?
肯定不能給床睡吧,吃的也不會多好,近些日子才因為條件好了梁哥瞅著都滋潤了呢,這進去一天一宿的……哎,他小時候過得也是那樣的日子,是不是得忍不住又想起來啊?
小的時候,他不就是沒床睡,只能在周家那倆蠢犢子屋裡打地鋪麼?沒有好飯吃,從早被使喚到晚……啊啊啊,真受不了!難受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