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參加數學聯賽的考生，持准考證與身份證，前往一棟103室核驗登記，有序入場。重複……”
廣播聲提醒學生登記入場。
人潮緩慢向考場一樓移動。
林頌歌揮別吳老師，一行9人排隊進場。
林頌歌遞上證件，核驗透過，老師把東西遞回來，“進去吧。”
身份核實過後，林頌歌一腳跨進警戒線內，來到屬於她的戰場。
肖琴和她分到一個考場，二人走進考場內，一眼看去全是生面孔。
林頌歌找到貼著自己姓名的桌子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坐她左右兩邊的人都是女生，她們穿著一中附中的校服，看著比別人精神。
林頌歌穿著雜牌初中校服插在她倆中間，就像醜小鴨進入天鵝群一樣醒目。
然而，那又怎樣？
八點四十，鈴聲又響，聲音穿過眾人耳膜，敲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神。
監考老師進入考場，強調考場紀律。
廣播聲：“現在開始分發試卷。”
卷子下發到每個人的桌上。
林頌歌拿到卷子，著手檢查試卷的完整性，檢視卷面有無髒汙，或者印刷問題。
確認沒有任何問題，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題目上。
粗略掃了一眼，考試時間90分鐘，卷子的滿分為100分。
填空題7道題，解答題4道。
填空題每個都不是一眼掃過去就能得出答案的。
鈴！鈴聲又響。
廣播聲：“考試開始，請考生開始答題。”
開考鈴聲響起，考場氛圍變得更加凝重。
考生下意識把呼吸放輕，全部注意力都在卷子上。
林頌歌同樣在看卷子，填空題第一題：
已知∣a∣=3，∣b∣=5，且 ab＜0，則∣a?b∣=__。
林頌歌審題，心想：很好，這是一道送分題。
她動筆寫：由|a|= 3可知，a可以是 3或-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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