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動權不知不覺中被林頌歌拿到了，“水燒開了，你現在去把老母雞燙了，把它的毛拔了，把內臟也處理一下。”
沈老頭：“……”
殺人誅心！
他看著林頌歌手裡的大公雞，罵罵咧咧地衝進廚房，弄了熱水燙雞拔毛。
他一邊幹活一邊罵兒子、罵兒媳，罵天罵地。
家裡但凡有個會喘氣的東西，全都被他問候了一遍。
發洩過後，他才感覺好受了一點。
沈老頭給雞開膛破肚，林頌歌燒鍋熱油。
這是二人第一次分工合作，過程十分“順利”。
刺啦刺啦，處理好的雞肉被林頌歌倒進鍋中。
她揮舞鍋鏟，翻動雞肉，油炸過後的雞肉發出陣陣誘人的香味。
沈老頭聞到這個味道，口水直流。
再想這是他養了很久的老母雞，這香味立馬不香了。
他的老母雞啊，養了好幾年的老母雞被這王八羔子宰了。
林頌歌感受到沈老頭身上散發出的悲痛欲絕，翻炒雞肉的鍋鏟揮舞得更快了。
“爺，下回我再帶書回來，你接著撕、接著燒。”林頌歌道：“正好我饞你那些雞鴨很久了，正愁找不到理由宰了它們。”
“對了，你一定記得先把我那些卷子、作業燒了，我會殺雞殺鴨感謝你的。”
“你！你！”沈老頭哪能聽不出她的譏諷，氣得嘴唇都在抖。
他在旁邊念念叨叨，企圖用言語攻擊林頌歌。
林頌歌張口大聲背誦課文，壓住他的聲音。
二人嘰裡呱啦，你說你的，我揹我的。
紅燒雞弄好了，林頌歌飽餐一頓，味道美滋滋，心情美滋滋。
好心情持續不到一分鐘就被沈老頭破壞掉了。
他就是故意的，剛吃飽飯就把碗筷扔在桌上，吩咐道：“你去把我的碗洗了。”
林頌歌給他找不痛快，他也要給林頌歌找不痛快。
“爺，我有個辦法可以把碗洗得又快又好。”林頌歌拿起他的碗，笑嘻嘻道：“來，我給你演示一遍。”
林頌歌舉起碗哐噹一聲砸在地上，碗碎成兩半，“爺，你看我洗得碗乾淨嗎？下回你這樣做就不用為洗碗的事犯愁了。”
“討債鬼，你就是討債鬼，好好的碗你給我摔了！”沈老頭被她氣得臉色鐵青，跺著腳罵她是個討債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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