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日復一日的學習中流逝，林頌歌每天正常上下學，好像那次數學競賽只是她生活裡微不足道的一次測試。
其他人卻沒有她那麼淡定，預選賽成績一天不出來，他們就坐立難安。
吳老師總叫學生不要著急，耐心等待，私底下他比誰都著急。
預選賽已經過去了三週，成績估計要出來了。
越是臨近出成績的時間，吳老師越是坐立不安。
聽說今年二中花重金從別的地方挖來兩個成績超級優秀的學生，吳老師對一中雖然有信心，但也怕出什麼意外。
因為這件事，他嘴巴里起了好幾個燎泡。
週三，吳老師辦公室。
他上班的第一時間，一如既往先看手機工作群訊息，再看有無未接電話、未讀簡訊。
他低頭擺弄手機，此時，一通電話打進來。
“叮鈴鈴~”手機鈴聲響了，吳老師盯著那個來自競賽工作組的電話，手抖了一下。
他接通電話：“喂，我是一中數學競賽教練吳明。”
對方開始說話，吳老師身體微微前傾，認真傾聽，不斷點頭。
對方又說了什麼，吳老師道：“嗯，我是她的指導老師。”
他的左手無意識抓住了桌沿，指節用力。
停頓片刻後，他睜大眼睛，“多少？請您再報一遍。”
他急需確認自己剛才沒有聽錯。
對方再次重複之前的話，吳老師把手機換成左手拿著，右手從抽屜取出紙筆，在紙張空白處飛快地寫下：
錢頌歌，總分98，排名1.
筆跡很重，幾乎劃破紙張。
吳老師追問：“名單什麼時候公佈？……今天下午。好，明白，感謝通知，我們會做好後續工作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辦公室裡一片沉寂。
吳老師拿起桌上那張寫有林頌歌成績的紙張，盯著那個分數，重重撥出一口氣。
滿分100，林頌歌考98分。
“一中的地位保住了。”
“一中的榮耀……沒有斷開。”
二中花重金挖來的優等生，棋差一招。
下午，競賽成績公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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