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待會兒，老師問什麼你機靈點回答，要有禮貌知道嗎？”
林頌歌嗯了聲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錢媽見她很聽話，放心了一點。
她從後視鏡瞥見自己的口紅被咬掉了一點，趕緊從包裡取出口紅補上。
下了車，她仔細整理著裝，帶著禮品朝單元門走去。
林頌歌跟在身後，路上沒有左顧右盼，專心走路。
陳老師家到了，錢媽按響門鈴。
叮咚。
二人靜靜等待，沒多久，門內傳來腳步聲。
錢媽的背脊，不易察覺地挺了挺。
門開了，頭髮發白穿著家居服的陳老師笑著說：“你們來了，快請進。”
二人換鞋進門，陳老師將她們引到客廳坐下。
陳老師目光掃過錢媽，微微點頭，然後落在林頌歌身上。
“你的老師吳明，先前也在我這裡學習過。”陳老師道：“他和我說起你是個了不起的天才，想叫你來我這裡學習。”
陳老師道：“正好你媽媽也託人聯絡到我……今天你能來到這裡，看來我們是有師徒緣分的。”
錢媽聽見這話，當即就笑開了花。
隨後，林頌歌被帶去書房，錢媽則由陳老師的女兒招待。
陳老師的書房十分寬敞明亮，朝南的窗戶有陽光照進來，為滿屋的書籍、手稿鍍上金光。
書房有一面空白牆，上面依稀透出一點沒擦乾淨的墨跡，那是陳老師專門用來計算的地方。
二人進門後，陳老師拿出一張卷子遞給林頌歌，“這是高中的數學卷子，以你的天賦，做這些應該不難吧？”
林頌歌接過卷子，“陳老師，高中數學對我來說並不困難。”
陳老師靜靜看她，等她下文。
林頌歌道：“已有答案的數學題，對我來說，要解開只是時間的長短罷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，陳老師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一點訝異。
她在數學這個行業深耕已久，太熟悉那些天才的怪癖，也太熟悉他們的恐怖之處。
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孩子，給她的感覺和那些人一模一樣。
正因如此，她對林頌歌的態度變得更加認真了。
陳老師不再提什麼考教林頌歌的話，只讓她給自己整理書房遍地的手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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