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快流逝，期末考試前一週，林頌歌完成了自己的論文初稿。
初稿經過反覆修改，她發了郵件給陳老師，請她幫忙指正。
學校通知學生返校，林頌歌還沒等到陳老師的回電，先回學校參加考試。
期末考試為期兩天，數學、生物、物理這三門課，林頌歌可以閉著眼考。
地理和歷史這兩門課，對林頌歌來說像開卷考。
期末考試結束，林頌歌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口。
陳發和其他朋友從後面追上來，邀請道：“姐，假期出去玩嗎？我們打算去滑雪。”
林頌歌搖頭，“不了，我還有事沒做完，你們去吧。”
她認為，當前沒有什麼事情比數學更重要了。
另一邊，陳老師剛結束一場線上學術會議，她略帶疲憊地倚靠在藤椅內。
剛才的會議上，眾人在討論國外某大學關於數學難題的攻克取得階段性勝利。
只要再給他們一點時間，來年的數學獎估計會落在他們身上。
因為此事，國內許多人都坐不住了。
陳老師同樣心情沉重。
國內人才這麼多，但是在數學這座大山面前，所有天才都泯然眾人矣。
她捏了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，拿了平板電腦處理郵件。
點開未讀信件，林頌歌的郵件夾在一眾同事的郵件裡顯得如此特殊。
陳老師看到郵件就記起了這個學生打來的電話，當時林頌歌說：
“老師，關於某某數學難題，我有一點思路，現已發您的郵箱，請您指正。”
陳老師感到抱歉，“是我老了，記性也變差了，差點忘記這件事。”
她很欣賞林頌歌，對她發來的郵件滿懷好奇。
陳老師點開附件。
第一眼是格式，標準的排版，標題、摘要、作者、日期等資訊一絲不苟。
陳老師看清標題的時候，瞳孔震顫。
“她真的敢研究。”
“她看得懂嗎？”
“她知道什麼是數學難題嗎？”
陳老師不敢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懂這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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