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，書房內。
早上的時候，林頌歌和陳老師說：“老師，我想和師姐好好聊聊。”
陳老師沉默許久，拿出手機給龍教授打了電話。
龍教授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趕來這裡。
陳老師全程都很沉默，她把書房留給兩人，讓女兒陪著自己出門轉轉，根本不想參與她們的談話。
此時，書房裡面，林頌歌和龍教授分別坐在桌子兩端。
龍教授坐下後，迫不及待地說：“小師妹，我聽老師說你對幾何聖盃感興趣，我來給你科普一下。”
她心情激動，恨不得把自己掌握的東西全都打包塞進林頌歌的腦子裡。
林頌歌安靜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講述，偶爾會給予回應。
龍教授在學校時和學生說一句話要解釋五句，就這樣他們還聽不懂。
和同事交流，他們也不是總能接得上她的話。
龍教授很不耐煩解釋，可不解釋別人就聽不懂，搞得她每次都覺得自己與世界格格不入。
心累。
真的心累。
今天，她找到同類了！
她說出來的每句話，不需要過多解釋，林頌歌就能明白。
這種感覺，太讓人上癮了。
龍教授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暢快過。
二人談到龍師姐的困惑，林頌歌問：“師姐，你的研究卡在哪裡了？”
“是卡在幾何上？還是雙曲？或是球面？”
龍老師垂下眼簾，手指捏緊了筆桿，“師妹，我找不到連線拓撲和幾何的橋樑。”
她無法觸控和測量這種抽象的拓撲空間的內在結構。
“你聽我說了這麼多，能不能說說你的看法？”龍教授問出自己最想問的問題。
她迫切地想要從林頌歌身上找到新的靈感。
林頌歌思索片刻，說：“師姐，你有沒有試過給它注入某種骨骼或者度量，讓它變得可以分析？”
“注入某種骨骼或者度量，讓它變得可以分析……”龍師姐的腦子嗡一聲響，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她看著林頌歌，嘴巴一張一合重複著她的話。
“注入某種骨骼或者度量……讓它變得可以分析……可以分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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