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源可靠嗎？”對方問。
“圖片流出了，是她的專屬稿紙，筆跡和墨水都對得上。”
“行，我一定會把它們買下來的。”
另一個國家，有人為了確保訊息的真實性，加班加點地做筆跡分析。
某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在焦急等待結果。
“結果還要多久能出來？流出來的那張圖片到底是不是錢頌歌的手稿？”
“筆跡分析結果出來了，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。”分析筆跡的人說，“那是錢頌歌的筆跡，只有她會那樣寫字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鬍子拉碴的男人捏緊拳頭，“今天晚上，我們要把那些手稿拿下來。”
類似的場景還有無數個。
無數人蜂擁而來，只為把林頌歌的數學手稿拿到手裡。
凌晨一點半，拍賣規則流出。
拍賣物：錢頌歌數學手稿（共12張）
拍賣方式：每張手稿沿中線縱橫裁切，均分為四片，每片單獨拍賣。
某數學研究員看到這些規矩，氣得摔杯子，“瘋子，他們竟然把手稿撕了，這是對知識的褻瀆！”
無數人罵罵咧咧，卻又不得不點選同意條款。
凌晨兩點，拍賣開始。
第一件拍品，錢頌歌數學手稿碎片1。
起拍價：50萬。
競價開始，競拍價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重新整理。
55萬、60萬、65萬……
最終成交價是110萬。
拍賣繼續。
無數人為這些手稿殺紅了眼睛。
暗網的拍賣會結束後，各方勢力抓緊時間研究林頌歌的“手稿”，生怕慢了別人一步。
國內，
林頌歌把偽造的手稿交出去後，就不再管這件事了。
她一覺睡到大天亮，第二天睜眼就收到隊長的好訊息。
“錢頌歌，恭喜，你的計劃成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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