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這些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了。
雜事很佔精力，林頌歌放下手機，起身走去書房。
她拿了一疊新的稿紙，坐下後延續之前的思路推演計算。
書房的燈24小時開著，窗簾24小時拉著。
她專注於數學研究，忘記了時間的流逝。
有時候，林頌歌甚至分不清白天和黑夜。
要不是兩個便衣姐姐時不時來照看，她早就成一個邋遢鬼了。
那張畫有座標軸的圖紙被她掛在書房中央，沒有思路時，她就會盯著這張圖思考。
她每一次計算得出的結果，都在證明夢裡見過的這張圖的座標的正確性。
眼下，她距離最終結果只剩一步之遙。
林頌歌用筆尖點了點那個未連線的座標點，“這一步該怎麼證明呢？”
她和這個問題對峙了17天，還是沒能得到答案。
林頌歌思考時，個人的情緒從書房擴散，不知不覺中影響了隔壁的兩個便衣。
二人正吃著飯，腦子裡剛開始還想著任務的事，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全都變成了數學題。
她們在這17天裡，把從小到大學過的數學都梳理了一遍，發現以前踩過的坑真的很淺顯。
當年高考，最後一道數學題那麼簡單，自己怎麼不會做呢？
要是做出來了，高考分數能提高不少。
真想回到高考那年，狠狠抽自己兩巴掌。
這種奇妙的狀態，在她們吃完飯後消失不見。
因為一牆之隔的林頌歌家中，林頌歌放下筆，停止推算。
她身體後仰，後背靠著椅背，眼睛盯著白板上的數字，放空思緒。
時間來到四月份，數學競賽開始又結束了，數學競賽成績公佈了。
林頌歌沒有參加競賽，她從錢媽那裡得知陳卿拿了一等獎。
錢媽話裡話外都在誇陳卿，誇她是她理想中的好女兒。
林頌歌一邊聽電話，一邊胡亂應對，根本沒聽清楚錢媽在說什麼。
錢媽對理想女兒的執著，那是她的課題，不是自己的課題。
林頌歌結束通話錢媽的電話，打斷她滔滔不絕的唸叨，隔絕了她的情緒。
林頌歌結束通話電話，給陳卿發了條祝福資訊，祝賀她取得數學競賽一等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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