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抗拒的不是知識本身，而是抗拒這樣的輸出模式。
那背離了她學習的初衷。
林頌歌喃喃自語，“我需要重新攝入新的知識，要撿起那些能給予我養分的東西，而不是疲勞地輸出。”
保持成績什麼的，不是最終目的。
好成績只是她學習過程中附帶的一個微小的收穫，它不應該佔據她的全部注意力。
林頌歌今天才發現，自己之前有點走偏了。
好在發現得及時。
林頌歌今天不刷題，也不準備去教室了。
林頌歌用手機給班主任發簡訊請假，獲得批准後，她關閉手機，把桌面上所有的書籍塞回書架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陽臺上。
窗戶開啟，涼風從縫隙裡鑽進來。
林頌歌倚靠在陽臺上，看著遠方的太陽緩慢升起。
內心的浮躁被日出一點點撫平。
林頌歌聽見了學校上早自習的鈴聲，聽見了學生的朗朗讀書聲，聽見了校門口小販賣早飯的聲音……
以及，更遠的地方，好像有鋼琴的聲音。
林頌歌聽著那聲音，相關的記憶湧現出來，她手指無意識打著拍子，嘴裡輕聲哼著《城市之聲》。
這是能讓她靈魂安靜下來的歌曲。
下午，林頌歌調節好情緒，主動去教室上課。
在一眾忙忙碌碌的同學中，她的慢節奏生活顯得有些特立獨行。
但現在不是以前，現在高考臨近，每個人的時間都很緊張，根本沒有人在意別人在幹什麼。
林頌歌的狀態，只有老師發現了。
老師沒有要求她必須和其他學生一樣刷題刷題天天刷題。
相處這麼長的時間，老師瞭解她不是那種沒有規劃的學生，他們尊重她的每個選擇。
林頌歌的鬆弛感一直保持到六月份高考。
高考當天，很多人在去考場的路上，緊張的腿打哆嗦。
就連楊老師也緊張了，她一遍遍檢查學生的准考證，生怕自己落下了哪個學生的證件。
車子啟動，路上全程都有交警開道。
不管是外界還是學生自己都在強調著高考的重要性，強調著今天必須萬無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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