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時分，林頌歌還在宿舍學習。
手機在播放網路課程，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來電顯示是班主任楊老師。
林頌歌拿起手機，接聽電話。
“喂，楊老師，對，是我，周頌歌。”
楊老師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：“小歌，明天二十五號了，八點鐘出成績，你早點來我辦公室。”
“嗯，好的老師，我保證早點到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班主任結束通話電話。
林頌歌把手機放回原位，繼續播放之前未看完的網路課程。
班級群裡，時不時彈出一條訊息，都在討論高考查分的事情。
網上隨便一條新聞，都是和高考相關的資訊。
就連食堂的叔叔阿姨，門衛保安，也在說高考的事。
外界的種種聲音都在談論高考出分的日期，剛結束高考的學生，頭皮都繃緊了。
翌日一早，林頌歌吃了早飯後去了楊老師辦公室。
叩叩叩，林頌歌來到門口抬手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楊老師的聲音從辦公室內響起。
林頌歌推門走進去，“楊老師，我來了。”
辦公室裡除了楊老師還有其他老師在，林頌歌挨個打招呼。
楊老師見她來了，從電腦前抬起頭，招招手道：“你來看看，資訊沒錯吧，等下時間一到，我們立刻查成績。”
林頌歌走到楊老師旁邊，探頭在電腦螢幕上看。
楊老師提前把她的資訊輸入到系統裡了。
林頌歌核對過後，點頭說：“沒有錯。”
她找了張椅子坐下。
楊老師的視線繼續投在螢幕上。
楊老師呼吸的頻率和小動作表明她有點緊張。
林頌歌從她頭頂的情緒顏色分辨出，楊老師期待她能考個好成績，又害怕她發揮失常。
那源源不斷的情緒從楊老師身上散發出來，像觸角一樣爬到林頌歌身上。
林頌歌感受到她的緊張，知道楊老師現在注意力都在等待高考出分這件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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