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藥地裡，
林頌歌看見有些草藥靠近根部的位置發軟發黑，手指一捏就捏出一泡水。
這草藥已經死了。
林頌歌刨出根系檢視，是水太多了，把根泡爛了。
她拿著鋤頭，把排水溝裡面的雜物全都清理出去。
搞完這塊地，她去別的地塊轉了轉，沒發現什麼很大的問題。
林頌歌揹著揹簍和鋤頭往家裡走，隔著一段距離看見姑姑家裡的廚房飄出炊煙。
是姑姑回家了！
林頌歌進門就直奔廚房，“姑，我回來了。”
“嗯，你剛才去哪裡了？”
“去地裡看草藥了。”林頌歌道：“有幾株爛根了，我瞧著是水澆多了。”
姑姑點點頭，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這次回家可以在家裡住幾天？我看你只穿校服，是不是沒有衣服穿了？”
“放兩天假，週一早上去學校。”林頌歌一一回答姑姑的問題，“我穿校服夠穿了，不用其他衣服。”
“那你平時和人上街逛怎麼辦，總不能也穿校服吧？”姑姑道：“以前你是小學生，穿穿校服沒什麼，現在你是大姑娘了，要學會打扮。”
“姑，我就愛穿校服。”林頌歌道。
姑姑不再提這件事，轉而問起林頌歌學習上的事。
林頌歌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和好幾張獎狀，“姑，這是月考的獎金和獎狀。”
姑姑看到獎狀比獎金還高興，她接了獎狀一張張翻看，越看越歡喜。
“好好好，你成績一點點好起來了，那學校我們是選對了。”
她拿了膠布，把獎狀糊在客廳最醒目的大白牆上。
晚上，林頌歌洗了澡，穿著五分褲出來。
姑姑一下就看見她腳上那一片的青紫淤痕，緊張地問：“你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訓練弄的，不礙事。”
林頌歌拿手機給姑姑看她訓練時教練給拍攝的影片，“姑，你看，我跑得快不快？”
姑姑的注意力沒在她跑得快不快上，而是放在她腳上那些淤青和訓練時吃的苦上。
這手機裡的影片她看著心疼啊。
“跑步那麼苦，”姑姑道，“你真要走這條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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