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許媽點頭。
二人沉默了。
許奶奶對孫女的印象，一直停留在那個話不多，悶頭幹活的形象上。
偶爾聽人說起她孫女成績好，她以為這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直到今天，她才意識到，孫女從縣裡考進省裡，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林頌歌上著課，被班主任從教室喊出來。
班主任道：“許頌歌，你家裡人來看你了。”
林頌歌平時都不回家，班主任對她的情況是有所瞭解的，知道她家裡人來一趟省城不容易，把她喊了出來。
林頌歌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是許媽來了，“老師，是我媽來了嗎？”
“你媽和你奶奶。”班主任把人帶到辦公室，把空間留給她們。
林頌歌進了辦公室，看見許媽和許奶奶拘謹地站在裡面。
她們腳邊放著行李袋和一些水果、學習用品。
“媽，奶奶，你們怎麼來了？”林頌歌問：“奶奶是今天出院嗎？你們吃飯了嗎？”
“我們吃過飯了，”許媽說：“你奶想來學校看看你，我就帶她來了。”
林頌歌點點頭，看向奶奶，“奶，你身體怎麼樣了？”
許奶奶擠出一個笑容，“我好多了。”
幾人雖然強行聊天，可空氣中始終蔓延著一股尷尬的感覺。
許奶奶問她在學校的生活，問有沒有人欺負她，林頌歌一一回答。
眼看時間不早了，許媽帶著林頌歌出學校吃了頓好的。
飯後，許媽和許奶奶要走了。
許奶奶不知道怎麼想的，自己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給林頌歌，“乖孫，你在學校好好的，等你放假回來奶奶給你燉大鵝吃。”
像是怕林頌歌拒絕她的錢，一雙枯瘦的手牢牢握住林頌歌的手。
林頌歌感覺到了，許奶奶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某種轉變。
不知道是經歷過生死劫難後轉變了心態，還是旁的原因。
許媽帶著許奶奶回去了，林頌歌也回了學校。
許媽這次回去後，每逢假期必定會給林頌歌打一個電話。
許奶奶也是如此，她問的最多的就是，“乖孫，你什麼時候放假？奶奶等你回來給你燉大鵝吃。”
怕大鵝對林頌歌沒有吸引力，許奶奶又抓了小雞來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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