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轉過頭，對助理道：“拿筆過來，我要自己算。”
林頌歌將筆遞到她手中，助理推來白板，周教授表情專注地計算起來。
她計算的結果，和林頌歌不一樣。
周教授知道這是正常現象，因為林頌歌每次的計算結果都不一樣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問題，才讓林頌歌無法提交任務。
周教授再次計算，得出新的結果是另外一個毫無關聯的數字。
她不死心，再次驗算，又得出一個新的數字。
啪嗒，周教授手裡的筆落在地上。
“怎麼會這樣。”周教授踉蹌後退了一步，林頌歌推來椅子，她順勢坐下。
她盯著面前的白板，再看林頌歌那些計算手稿，只覺頭暈眼花。
“教授，你沒事吧？”助理關切詢問。
“你先讓我靜靜。”周教授擺擺手，讓他別來打擾自己。
整個下午，周教授一直在那裡發呆，直到助理提醒她該下班了，她才緩過神來。
她抹了把臉，說：“通知下去，明後兩天，放假。”
周教授今天受到的衝擊太大了，需要好好緩緩。
研究室放假兩天，林頌歌得了兩天假期。
她沒有出去逛街，也沒有在床上躺屍。
林頌歌腦子裡想的是：周教授的研究是在她這裡卡住的，那麼，有沒有什麼辦法，在不引用那篇文章的情況下，依然能得出結果呢？
數學的魅力就在於，通向結果的路，永遠不止一條。
林頌歌要開拓一條新路徑。
為了這事，假期第一天，她在圖書館裡泡著。
林頌歌找了許多書籍，像機器人一樣飛速瀏覽。
她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，看過的內容會被刻畫進腦子裡，儲存到記憶圖書館內隨時可以呼叫。
所以，她看得越多，掌握的東西就越多。
林頌歌沉浸在吸收知識的快樂里，絲毫沒有察覺時間的流逝。
圖書館外面的天空從白天變成了黑夜。
有工作人員走過來，小聲提醒道：“小同學，我們要下班了，你明天再來吧。”
林頌歌的思緒被這句話驚醒，她從書裡的世界晃過神來，這才發現窗戶外面已經黑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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