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送完東西就走了，林頌歌在裡面擺弄了好一會，把每樣東西放到屬於它們的位置上。
這下，整個辦公室看起來乾乾淨淨、整整齊齊的，強迫症來了也要豎大拇指。
林頌歌佈置好辦公室，要幹正事了。
她從鐵櫃裡面取出昨天放置的稿紙，把它們按順序擺放在桌子上。
昨天看這些稿子，她只覺得這是天上有地上無，現在再看，林頌歌感覺這些東西十分粗糙。
她昨天是想到什麼寫什麼，寫得快導致字跡潦草，和鬼畫符一樣。
這些稿子但凡換個人來翻看，根本不會知道這裡面寫了什麼東西。
林頌歌坐下來，認真地把稿子裡面要用到的東西單獨揪出來。
她一個人從上午幹到下午，又從下午幹到晚上。
今晚周教授沒有來，可能是有別的事情要做。
林頌歌忙到晚上九點半，才揉著痠痛的後脖頸下班離開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，林頌歌每天都是兩點一線的過著。
宿舍、辦公室這兩個地方，成了她重新整理率最高的地方。
她這邊歲月靜好，外面可是翻了天了。
事件的源頭，還是從她這裡開始的。
林頌歌不止一次說那篇文章有問題，這件事她反映給周教授後，周教授又和她的老師說了。
她的老師有一個非常天才的師哥，當時周教授的老師只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那篇論文的事情。
誰知道，那位天才師哥把這件事聽進去了，並且立刻開始行動起來。
然後，他用自己的超強大腦，從這篇文章裡揪出了錯誤資料，證明這篇文章的確有問題。
譁！
xx文章資料有誤。
這個訊息一傳出來，數學界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那些以此為生的數學研究者的天塌了。
那些引用過這篇文章的數學研究者的天也塌了。
這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，倒下來一個，往後肯定會倒下來一大片。
這件事的影響範圍還在擴大，從數學界擴散到教育界以及其他各種相關的研究專案中。
捲進來的人越來越多，事情的影響還在持續擴大。
那些正在進行中的專案被叫停了，混亂升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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