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看向林頌歌的眼神複雜極了。
倘若她也擁有這種天賦，是不是能窺見更多的真理？
林頌歌見周教授不說話了，她也收回心神，彎腰一點點整理自己的手稿。
這些東西是不能帶出去的，等會要鎖在鐵櫃子裡。
林頌歌按照順序把稿子慢慢放好，桌面上堆積的東西逐漸減少，慢慢恢復成乾淨整潔的模樣。
周教授看著她像個陀螺一樣轉來轉去，很想上去翻一翻她的手稿，看看那裡面記錄了什麼東西。
念頭一出來，她就趕緊壓制下去。
周教授在心裡告訴自己，那些東西是林頌歌的，她不該碰。
她艱難地把目光從林頌歌的手稿上挪開，轉身走到外面等待。
辦公室裡，林頌歌把最後一疊資料放進鐵櫃裡，然後上鎖。
咔噠一下，鎖釦扣上，除了她外，其他人打不開鎖。
她把辦公室椅子擺放整齊，然後走出門外。
下班了下班了，回家去咯。
林頌歌心情蠻好，哼著不知名的旋律出了辦公室。
夜晚十分安靜，林頌歌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迴盪。
她出了大廳，在外面院子看見周教授的車燈閃了閃，駕駛室的玻璃降下來。
周教授探出頭道：“許頌歌，上車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這就來，謝謝教授。”林頌歌歡歡喜喜地上車。
周教授等她坐穩後啟動車子，把林頌歌送回住處。
林頌歌現在還在高中的宿舍居住，這是學校準許的。
目的地抵達後，林頌歌再次向周教授道謝。
周教授擺擺手，讓她快點走。
她目送林頌歌走進宿舍樓才發動車子離開。
次日，周教授因著昨天熬夜到凌晨四點多鐘，差點爬不起來。
她腦袋昏昏沉沉的，想著林頌歌昨天晚上加班那麼久，狀態估計和自己差不多。
周教授重新躺回床上，發訊息給林頌歌，放她半天假。
林頌歌早上起來沒有看手機，她先在田徑場跑了幾圈，打了一套拳，回來換衣服時才看見周教授早上發來的訊息。
周教授給她放了半天假，她現在不用急著去上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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