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，我燉只鵝給你補補。”
“我來拔毛。”林頌歌擼起袖子蹲下來，接手許奶奶的活計。
中午十二點多，天空飄下朵朵雪花。
外面一片嚴寒，屋內爐火噼啪作響。
林頌歌和奶奶圍著爐火，吃著鐵鍋燉大鵝，別提多愜意了。
飯後，她從爐灶裡扒拉出一個烤紅薯，拍拍上面的草木灰，把紅薯一分為二。
奶奶一半，她一半。
“奶，我明天回學校了，”林頌歌道，“你在家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，你放心回去吧。”許奶奶道：“我這邊缺什麼東西，你媽都會給我送來。”
她想問孫女那雙重人格的毛病，話到嘴邊嚥了回去。
孫女表面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，她還是別多嘴問這事了。
二人吃著紅薯，坐在屋內烤著火，透過窗戶看著窗外雪花紛飛的美麗場景，一時間誰都沒開口說話。
一天24小時，在市裡彷彿眨眼間就過去了。
在許奶奶這邊，林頌歌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。
她的身體和精神在這種慢悠悠的環境裡變得無比放鬆。
第二天，林頌歌要回去了。
許奶奶讓她趕在雪沒有下大之前回城裡，所以她大早上的就坐車回去了。
許媽跟著舞蹈團隊去外面拍影片了，林頌歌到家的時候，屋子裡空空蕩蕩沒有人。
她把許奶奶給的土雞蛋和半隻鵝肉放冰箱裡，在冰箱上貼了便籤，轉身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。
下午，林頌歌重新回到學校。
因為放假的緣故，校園裡安安靜靜的。
林頌歌只在食堂和保安亭兩個地方看到其他人活動的軌跡。
宿舍裡，林頌歌把揹包放下，拿出手機給周教授發信息。
【教授，我到學校了。】
周教授隔了半個多小時回覆：【好的。】
她回了訊息後就去和師伯聯絡，將林頌歌返校這件事告訴他，和他預約見面的時間。
周教授的師伯是個大忙人，訊息是下午六點多才回覆的，師伯讓她週六帶林頌歌上門吃飯。
周教授看見這個訊息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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