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剛到門口，門內傳出汪汪汪的狗叫聲。
“大黃，不許叫。”屋內有人出來，腳步聲走到門口，門被開啟。
一個乾瘦老人出現在林頌歌她們的視野裡。
周教授上前一步，“師伯，我帶小歌來見你了。”
“爺爺好。”林頌歌出聲打招呼。
“好好好，”乾瘦老人笑容滿面，“你們快進來，進來。”
林頌歌二人跟著老人進了院子，老人招呼她們在客廳坐下。
林頌歌將手中的甜品和冰激凌給他，老人哈哈笑：“我剛才煮了奶茶，正好配著這個吃。”
他給林頌歌和周教授一人倒了一杯奶茶，坐下來後，老人捧著奶茶杯子吸溜吸溜。
林頌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茶，茶葉和牛奶的味道在舌尖蔓延，她的眉頭不自覺舒展了。
老人放下茶杯，對周教授說：“小周，我廚房裡燉了豬腳，麻煩你去幫我看著點火。”
這是要把周教授支開。
“被師伯抓壯丁了。”周教授站起身，“得了，廚房的豬腳交給我吧。”
周教授轉身走進廚房，拉上門。
客廳裡剩下林頌歌和乾瘦老人，老人面上帶笑：“小歌，你別緊張，我留你下來是因為你在研究的那道歷史難題。”
“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，也曾經想要攻克那道題，”老人扯了扯嘴角，“後來我失敗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答案，但我能把已經排除的錯誤答案告訴你。”老人說，“希望你能少走一點彎路。”
他看見林頌歌，就像看見曾經的自己，忍不住想伸手幫一把。
林頌歌點頭，“謝謝爺爺。”
老人嗯了一聲站起來，“你跟我來書房。”
說完他率先走去書房，林頌歌跟著他走進去。
老人從書房角落搬出一個箱子，把裡面塵封多年的手稿取出來。
林頌歌拿著這些泛黃的紙張，“這些都是您的手稿？”
“對，我走過的岔路都在這裡了，你慢慢看。”老人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有看不明白的地方，你可以問我。”
他今天把林頌歌約到家裡，就預備把整日的時間留給林頌歌。
林頌歌把老人的手稿攤開放在書桌上，她拉開椅子坐下，低頭認真翻閱。
這紙張上面的每個字元，都凝聚著老人年輕時候的所思所想。
林頌歌看書過程中產生的疑惑，他都能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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