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耐著性子問：“那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呢？”
楊爺爺張口想說沒有，眼角餘光看到楊奶奶在和林頌歌說話，他眼裡閃過一抹厭惡。
他立馬改口了：“醫生，我肚子痛。”
楊爺爺捂完肚子，又指著腦子說：“腦袋也痛。”
醫生仔仔細細給他檢查，檢查的每個地方，楊爺爺都說不舒服。
可醫生檢查不出東西，ct也照了，沒找出異常。
這下有點難搞了。
醫生頭大，皺著眉說：“你等下，我喊個人來給你重新檢查。”
醫生出去打電話搖人，喊來一個白頭髮老醫生。
老醫生年紀看著比楊爺爺還大，來瞧病的時候不問楊爺爺哪裡痛，而是先給他把脈。
把完脈，老醫生又湊近觀察楊爺爺的狀態，非常肯定地說：“沒有大問題，今天在這裡打幾針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老醫生走了，主治醫生叮囑楊爺爺好好休息，轉身也跟著走了。
醫生一走，同村的親戚跑楊爺爺床邊噓寒問暖，楊奶奶仔細給他拉被子蓋住腿。
楊爺爺瞥了她一眼，開口：“我餓了，你去給我弄點飯來。”
楊奶奶停下動作，開口說道：“你現在打針，我不知道醫生給不給吃，我去給你問問。”
“問什麼問，我餓了就要吃，他管得著麼。”
楊爺爺見楊奶奶還不行動，陰陽怪氣道：
“你在醫院照顧那個瘸子三個月，我在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，現在我想吃口飯你還不讓我吃了？”
“村裡親戚都在這看著呢，”楊奶奶壓低聲音：“你別在這嚷嚷……我去給你買飯。”
楊爺爺根本不理會她，聲音反而更大了幾分：“我嚷嚷什麼了？我哪裡說錯了？要不是你天天在醫院伺候那個賠錢貨，害我沒飯吃，我會低血糖嗎？”
“我的病都是你們害的，你們兩個就得伺候我！”
病房裡安靜了一瞬，周圍親戚和隔壁病人家屬紛紛看過來。
那些目光紮在楊奶奶身上，讓她覺得非常難堪，她嘴唇抿成一條線，手指攥緊。
沉默了一會，楊奶奶道：“我去給你買飯。”
她要是不出去冷靜一下，肯定會忍不住在醫院吵起來的。
現在已經過了飯點，醫院這邊食堂是沒有飯的，楊奶奶只能跑醫院外面買。
飯買回來，楊爺爺說：“米飯這麼硬，我不吃。”
“那你吃稀粥。”楊奶奶遞來稀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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