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剛開始在住院樓大廳站著，站了一會又去坐著，坐了一會又起來站著。
林頌歌見她們坐立不安，提出意見：“奶奶，我們去急診大廳那邊等著吧。”
“行行行，去急診大廳等著。”楊奶奶腦子裡閃過各種不好的念頭，一顆心七上八下的。
一行人從住院樓往急診大廳轉移。
楊奶奶為了壓住腦子裡的胡思亂想，只能儘量給自己找點事做。
“小歌，我來推著你走。”
楊奶奶過來幫忙推輪椅，手裡頭有了事做，她的心總算沒有那麼亂了。
一行人順著護工阿姨指的路沉默地左轉右轉拐彎走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護工阿姨道：“急診大廳到了。”
楊奶奶把林頌歌推到人少的地方，坐下來眼巴巴地往外瞅。
外面是個停車場，帶著病患的車子會在外面停下，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病人交到急診科大夫手裡。
等一下楊爺爺他們就會在這裡下車。
楊奶奶隔著玻璃望眼欲穿。
一行人等了三十多分鐘，還是沒有見到人過來。
堂奶奶著急了，拿出手機給她老公打電話，“喂，我們在急診大廳等著了，你們到哪了？”
“還有十分鐘就到了，你們去喊醫生幫忙，大哥他快不行了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也挺著急的。
十分鐘後，一輛麵包車開進到急診大廳外面的停車場。
堂奶奶和楊奶奶二人拔腿往車子那邊跑，醫生護士推著病床跟在後面跑。
車門開啟，楊爺爺被人揹出來。
他全身癱軟，嘴唇發紫。
“快快快，把他放上來。”醫生護士連忙招呼村裡同行的幾個人一起把人抬上病床。
楊爺爺人剛躺下，病床就被醫生帶著往裡面跑。
護士提醒道：“病人家屬拿身份證去繳費辦入院手續。”
楊奶奶看見這個場面，慌得不行。
她拿到老頭的身份證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辦手續，邊哭邊追著前面的病床跑。
“醫生，醫生，手續要在哪裡辦？”
“奶，你把錢包和身份證給我，我去辦。”林頌歌從她那裡拿了身份證和錢包，推著輪椅去辦手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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