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半邊衣袍。
趙乾悶哼一聲,卻完全沒有去管那道傷口,他已經抽出青鋒劍反手削向孫瘸子脖頸。
劍光快如電閃,孫瘸子瞳孔放大,拼命後仰躲開了致命一擊,但仍被削掉左耳,慘叫著踉蹌退開。
與此同時王賀已經穩住身形重新撲了上來。
闊刃刀上的血光大盛,每一刀都直奔趙乾的要害,咽喉、心口、丹田,刀法凌厲老辣,顯然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磨礪出來的。
趙乾一邊抵擋一邊後退,腳下的石板被刀勁和劍氣的餘波震得寸寸碎裂,石灰和碎石屑在兩人之間炸開。
劍刃和刀刃的碰撞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打鐵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發麻。
練氣五層之間的正面搏殺,法力的差距被實戰經驗放大到了極限。
王賀的修為終究比他深厚一些,加上闊刃刀上附帶的血光有侵蝕法力護罩的效果,趙乾的護體法力在刀鋒下急速消磨。
更要命的是馬魁的飛梭重新回到了戰場。
那枚銀色飛梭在空中折返,角度刁鑽,不像是隨意攻向目標,而是在專門尋找玄鐵盾防護的死角,肋下、後頸、膝蓋內側,每一擊都精準得讓人脊背發涼。
趙乾剛用玄鐵盾撞開飛梭,王賀的刀就到了眼前;才架住王賀的刀,飛梭又從背後襲來。
一個人對兩個同階修士的夾攻,他連一瞬喘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肋下被孫瘸子刺出的傷口不斷滲血,每一次劍盾交擊都讓傷口撕裂得更大一分,鮮血沿著袍角滴在地上,在灰黑的汙染霧氣中拖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。
必須改變節奏了。
趙乾眼中厲色一閃,左手一掌拍在胸口,不是受傷,是主動啟用。
三張金剛符同時炸開,三層金色光甲層層疊疊地覆蓋在體表,法力光芒亮得刺目,在汙染靈氣的灰暗背景中像一盞突然點燃的明燈。
同時玄鐵盾被他催動到極限,法力氣牆暴漲至三尺厚,硬接了馬魁飛梭和王賀刀勢的一記合擊。
金光濺射,法力碎片如碎琉璃四散,盾面上又多出幾道裂紋,但這一息的機會夠了。
他不退反進,直接從原地消失了。
踏風步入門步法被他強行催動到經脈承受的極限,速度在一瞬間暴漲。
他繞開王賀,出現在正在慘叫後退的孫瘸子面前。
青鋒劍帶著決然的殺意從正面貫入,從後心透出,乾淨利落。
孫瘸子的慘叫聲在劍刃入體的瞬間戛然而止,瞪大的眼睛裡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,嘴巴張了張,只吐出一口血沫,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。
“瘸子!”
王賀雙眼赤紅,闊刃刀上的血光暴漲至前所未有的亮度,不顧一切地朝趙乾斬下。
這一刀的威力已經超出了他正常實力的範疇,刀鋒未至,刀氣已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溝痕。
趙乾沒有硬接。
。出而激流的紅赤道三作化符炎張三,揮一地猛向方的魁馬朝手右時同,移橫次再形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