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才看出來?”趙乾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。
瘦高個猛地轉身,長劍橫削,但劍鋒只劈中了一道正在消散的殘影。
碎巖指的勁氣從正前方激射而來,準確地洞穿了他的額頭。
這位煉氣九層的劍修連第二劍都沒來得及遞出,就瞪大著眼睛仰面倒了下去。
兩個煉氣八層的修士徹底失去了戰鬥意志。
短矛修士轉身就跑,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,腳下法力爆發到極限,速度在荒野里拉出一道灰黃色的煙塵。
但他還未跑出十丈,一道碧綠色的劍光就從後方追了上來。
趙乾祭出了一柄一階極品飛劍,劍光快如電閃,貫胸而過。
短矛修士又跑了兩步才轟然倒下,身體在地上磨出一條長長的拖痕。
最後一個握銅錘的修士站在原地沒跑,不是不想跑,而是腿已經軟了。
他的銅錘掉在地上砸出兩個淺坑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,出口的卻是結結巴巴的字眼:“前輩……前輩饒命……”
趙乾提著飛劍走到他面前,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。
“誰派你來的?”
“賀、賀百川!是賀百川找的我們!他說你不過是一個煉氣七層的散修,殺了你沒人會追查……”
銅錘修士渾身發抖,聲音又急又尖,完全沒了之前圍殺的氣勢。
“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!賀百川給了我們每人兩百靈石,讓我們幾個聯手,說事成之後再給一枚凝元丹。您放過我,靈石都給您。”
“他人在哪?”
“坊市!他還在坊市!他說他要等訊息,等我們帶人頭回去……”
劍光閃過,銅錘修士的求饒聲戛然而止,身體軟倒在地。
趙乾收回飛劍,在屍體肩頭的布料上擦了擦劍身上的血跡,動作平靜而熟練。
他沒有留活口。
不是因為他不想留,而是留了也沒用。
賀百川是內門弟子,他一個外門煉丹師拿什麼去告?
一個活口的證詞在宗門執法隊面前一文不值,反而會把他自己暴露出去。
與其留個隱患,不如現在處理乾淨。
他蹲下來,熟練地翻檢四具屍體。
四個儲物袋逐一開啟,靈石倒出來堆了一小堆,丹藥幾瓶,符篆若干,品相都一般。
瘦高個那柄長劍品階不錯,是一階上品,劍身上的寒氣銘文還在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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