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青色的靈火在青雲爐中比在銀紋爐裡更加收放自如，爐身上那些銀色雲紋在靈火灼燒時會泛起一層淡淡的熒光，將整間煉丹室映得如同月下霜地。
三種丹藥輪下來，成丹率都穩在了四成往上。
顧雲山來驗過一次，逐瓶開啟聞了聞，又拿指甲颳了刮丹丸表面的紋路，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只是叮囑他把養神丹的凝丹時間再壓半息便走了。
宗門任務之外，趙乾也沒閒著。
這天晚上他進了福地空間，將前陣子從紅玉那裡收來的幾樣新靈種在田埂上一字排開。
玉髓花的種子只有芝麻大小，表皮泛著極淡的熒光，是煉製玉髓丹的主藥，藥性溫和綿長，正適合給蘇雲和紅玉日常修煉用。
凝真草的種子細長如針，通體墨綠，是築基期增長修為類丹藥的上佳輔料。
還有幾樣輔料種子，品階都在二階上品，是紅玉費了不少功夫才從幾個老散修手裡收來的。
他在靈田東側單獨劃了一片新藥畦，將玉髓花和凝真草的種子分畦播下。
玉髓花喜陰，他在畦面上方搭了遮光草簾；凝真草需要疏鬆透氣的土壤，他用竹篩將黑土篩了兩遍才入畦播種。
隨後又捏了一道乙木培元術，淡青色的靈光從掌心湧出，化作數十道極細的光絲鑽入土壤。
做完這些，他又走到幾株二代蟠桃樹前。
這批二代桃樹已經結了兩茬果，青桃丹的存貨又厚實了幾分。
他摘了幾顆成熟的桃果收入玉盒，又給樹根周圍補了幾塊中品靈石，然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站在田埂上掃視了一遍整片靈田。
十二畝靈田在他日復一日的打理下井井有條，每一種靈藥都按各自的生長習性分畦輪作。
他原本還打算再多規劃幾塊新畦來種植其他二階上品靈種，這些念頭暫時都先擱下了。
這天下午，趙乾去任務堂交丹藥，路過公告板時習慣性地掃了一眼。
公告板上新貼了幾張戰報，圍在前面的幾個弟子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他從人群邊緣繞過去，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戰報上的一行字。
“流雲坊市失守。”
他腳步頓了一下。旁邊有個執法殿的弟子正壓低聲音跟同伴說話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的沉重：“流雲坊市三天前被詭異攻破了，駐守的宋長河前輩帶著殘部撤到了巉霞城，傷亡不小。坊市裡的散修死了大半，沒死的也跑散了。”
趙乾站在公告板前，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流雲坊市，他穿越後待的第一個地方。
那間租了許久的石屋，坊市中心那根日夜不息的淨靈柱，還有丹殿庫房裡周通執事泡的那壺永遠喝不完的粗茶。
都沒了。
雖然紅玉和周靈兒早已被他接到巉霞城，但那個他最初掙扎求生的地方，還是讓他心裡沉了一下。
他收回目光，轉身離開了任務堂。
回到住處後他在石榻上坐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起身推開石門，繼續往煉丹室走去。
。廳正了到他把又山雲顧，後天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