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玉聞言挑了挑眉毛,那雙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,在他對面坐下,翹起修長的腿,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:“你怕不是別有目的?”
趙乾放下茶杯看著她,淡淡一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紅玉見此,止了話頭,轉而說起最近散修圈裡傳回來的訊息。
前線戰事確實緩了些,詭異先鋒被宗門修士擋在巉霞山脈外圍,但散修們都在傳,那頭四階詭異還沒露面,只是不停地用低階詭異消耗宗門的兵力和丹藥。
兩人聊了一會兒,蘇雲便推開後門進來了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長裙,腰間繫著淡青色絲絛,長髮只用一根銀簪松挽了個髻,冷清的面容在看到趙乾時微微柔化了幾分。
她朝紅玉點了點頭,然後在趙乾身側的石凳上坐下。
當晚紅玉在後院石桌上擺了一壺靈酒。
趙乾嚐了一口,味道清冽甘甜,不烈但後勁綿長。
蘇雲起先只是端著杯子小口抿,架不住紅玉連灌了她三杯,冷清的臉上很快便浮起了兩團緋紅。
周靈兒從坊市回來時手裡還提著一包新買的符紙,被紅玉一把拽到石凳上塞了杯酒,她只喝了一口便嗆得直咳嗽,杏眼裡蒙上一層水霧,惹得紅玉笑出了聲。
趙乾靠在石柱上端著酒杯,看著三個女人在石桌邊說說笑笑。
月光灑在天井裡那幾株靈草上,靈石燈的暖光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忽然覺得,自從穿越到這個詭異修仙世界以來,這樣的時刻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讓人舒坦。
夜深後紅玉先回房了,周靈兒也迷迷糊糊地趴在石桌上睡著了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趙乾將周靈兒抱回房間安頓好,出來時蘇雲正站在廊下等著他。
她眼眸中還帶著幾分微醺的水光,見他走來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轉身推開自己房間的門。
趙乾跟著她進去,反手將門關上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。
蘇雲背對著他,抬手抽出銀簪,長髮如瀑般傾瀉下來,落在月白長裙的肩頭。
她轉過身,那副被長裙遮掩的傲人身段在月光下顯露出驚人的曲線。
趙乾上前一步攬住她的腰,兩人相對無言,屋內氣氛柔和下來。
太元同氣訣的功法在兩人體內同時運轉,水屬性真元與青木真元交匯融合,太陰奼女體的體質將這股雙修之力催發到極致,真元在兩人經脈間迴圈往復。
運轉結束後她內視丹田,驚喜地發現築基中期的瓶頸已被衝破,修為穩穩站在了築基後期。
次日,趙乾又分別去了紅玉和周靈兒的房間。
在巉霞城快活了兩日之後,趙乾駕起飛舟返回宗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