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室內部不大,約莫兩丈見方,四壁和穹頂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聚靈陣紋,陣心正對著洞室中央的一方青石臺。
頭頂懸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日光石,散發著恆定而溫潤的白光。
整間洞室乾淨得像是被時間遺忘了一樣,空氣中只有靈氣的清冽味道,沒有任何雜味。
趙乾在青石臺上盤膝坐下,沒有急著修煉。
他先將神識探入顧雲山給他的那隻儲物袋中。
袋中空間不大,但碼放得整整齊齊。
數十枚玉簡按品階分類捆紮,每一捆上都用硃砂寫了標籤:“一階釋能曲線集”、“二階控火心得”、“三階凝丹手法”、“鍾前輩煉丹札記”、“四階丹方殘篇”。
玉簡旁邊還摞著幾本紙質手札,封面上是顧雲山工整的小楷字跡,紙頁泛黃卷邊,看得出被反覆翻閱過無數次。
趙乾抽出其中一枚標著“二階控火心得”的玉簡貼在額前,神識沉入其中。
顧雲山的記錄極其詳盡,每一種二階丹藥的靈火溫度曲線都畫了圖,旁邊密密麻麻地注滿了修改意見和失敗總結。
他又抽出那枚標著“鍾前輩煉丹札記”的玉簡,開篇第一行便讓他心頭一震:“四階丹藥之要義,不在火候,不在丹方,在於丹韻。丹韻乃靈藥生機之凝華,無韻則丹死,有韻則丹活。”
他收回神識,將這些玉簡重新收好,壓在心底那絲對顧雲山此去安危的隱憂被他強行按了下去,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開始運轉青木養元訣。
丹田中的金色真元珠緩緩旋轉,洞室內濃郁到近乎凝成實質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,順著他全身經脈匯入丹田。
在福地空間中修煉時,靈氣濃度雖高但絕沒有這種被直接灌入靈脈核心的暢快感。
怪不得築基期弟子擠破頭都想進來一次,在這裡修煉一天,確實頂得上外面十天。
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過。
趙乾每天除了必要的辟穀丹藥之外幾乎不間斷地運轉功法,偶爾停下來翻閱顧雲山留下的煉丹典籍換換腦子,然後繼續入定。
丹田中的真元珠在這一個月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,當它終於突破某個臨界點時,趙乾只覺得丹田中那顆金色真元珠猛然一震,隨即開始加速旋轉。
每一次轉動都帶動全身真元與之共振,丹田壁在高速運轉的真元衝擊下向外擴張了一大圈,新的真元空間被開闢出來,隨即被湧入的靈氣迅速填滿。
築基後期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感受到體內暴漲了一截的真元總量。
他握了握拳,經脈中奔湧的真元比突破前雄厚了數倍不止。
但他沒有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太久,而是抬手捏了一道隱靈術。
丹田中的氣息被他一層一層地壓了下去,築基後期的修為被穩穩地鎖定在築基中期。
他在靈源洞裡突破,出去之後修為漲一截是正常事。
漲到築基中期巔峰頂多讓人誇一句“不錯”,漲到築基後期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一個下品靈根的煉丹師,修為竄得太快,難免惹人側目。
一個月期滿那天,玉符自動裂開,光門重新將他吞沒。
。上肩他在灑霧薄間山過穿的晨清,裡坳山的外源靈在站乾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