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你的化穢丹清理過了，問題不大。”
趙乾沒有追問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小玉瓶，倒出一枚丹藥遞過去：“回春丹，對你的傷勢恢復有好處。”
紅玉接過丹藥，湊到鼻尖嗅了嗅，眼尾浮現出一抹喜色。
趙乾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三個沉甸甸的布袋，依次放在石桌上，“這裡是六百枚化穢丹，四百枚淨靈丹，三百枚回春丹。還有些金剛符和神行符，都是濁潮期間我自己煉的。”
三個布袋在石桌上排開，把碎裂的桌面壓得吱呀作響。
紅玉看著這三袋丹藥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的手指在布袋上劃過，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玉瓶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濁潮期間城裡的丹藥炒到什麼價了嗎？”她說，“一枚二階下品的化穢丹要二百塊靈石，還買不到。你這一下拿出六百枚！”
趙乾在石桌對面坐下，“丹鋪重新開業的事，你們怎麼看？”
蘇雲在紅玉旁邊坐下，淡淡道：“濁潮剛結束，城裡的散修手裡都沒什麼靈石。現在開業，生意不會太好。”
“不需要生意好。”趙乾說，“這些丹藥數量不少，先慢慢賣著吧！”
紅玉和蘇雲對視了一眼。
“而且丹鋪開著，你們就有穩定的靈石來源。”趙乾繼續說，“我每隔一段時間從宗門過來，把煉好的丹藥交給你們。你們負責銷售和採購靈藥，利潤三七分，我七你們三。靈藥採購的單子我會提前列好，你們按單子收就行。”
紅玉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這是一箭三雕。我們有了營生，你省了來城裡賣丹的麻煩，丹鋪還給你提供了一個靈藥採購的渠道。”
趙乾沒有否認。
“另外還有件事。”他從儲物袋裡拿出最後一包靈石放在桌上，“這裡是兩千靈石。你們先把院子修一修，防禦陣法重新佈置一套，別用原來那種二階下品的，換二階上品的，靈石不夠我再補。”
這一次，連蘇雲的表情都微微動了一下。
紅玉看著桌上那包靈石，又看了看趙乾，眼神複雜：“你到底在宗門裡攢了多少身家？”
“夠用就行。”
趙乾在巉霞城待了五天。
第一天他幫紅玉處理了肩上的傷口。
繃帶拆開之後，裡面的傷比紅玉說的嚴重得多。
五道爪痕從右肩一直延伸到上臂，最深的地方能看見骨頭。
傷口邊緣殘留的詭異汙染雖然已經被化穢丹清理過，但經脈受損嚴重，短期內右臂不能動用靈力。
趙乾用一枚回春丹幫她重新處理了一遍，又教了她一套溫養經脈的手法。
第二天他幫周靈兒重新接了腿上的傷。
“想哭就哭出來。”趙乾頭也沒抬。
“我不。”周靈兒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語氣很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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