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家樹！”
喊聲從不遠處傳來，截斷了他的話。
季家樹循聲望去，眼前一亮：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褚獜身後是人間煙火，身側是滿街喧囂，這幾步走來，襯得整條街都亮堂了幾分。
“等你。要不是實在不願瞧見魔尊那張臉，我早就去找你了。”
季家樹迎上去，抬手戳了戳褚獜的胸口，笑裡帶著幾分揶揄：“謝不休去西海幫我救你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不願看見他那張臉？”
褚獜一把攥住他那根亂戳的手指，往懷裡一帶：“那是沒法子。”
季家樹伸出胳膊，用手肘抵住對方胸口，硬生生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撐開：“人多，別摟摟抱抱的。”
“哪有人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瞎的？”
褚獜目光越過季家樹肩頭，落在封塵稷身上，嘴角一扯，哼了一聲：“你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，倒學會假正經了。”
“少胡說。”
“我胡說？你光著屁股亂竄的時候，怎麼沒嫌人多？”
季家樹急得臉都紅了：“二哥！注……說話注意點！”
“都從魔界出來了，跟我走吧。”
“我出來逛逛就回去，你再等我幾日。”
“你有什麼可忙的？”
“不是忙，我總在外面跟你們鬼混，家都快留不住了。”
“這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沒有去棲霞鎮？”
季家樹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：“沒。”
“那還行，什麼時候能見面？”
“下週。”
褚獜用餘光掃了眼不遠處那道安靜的身影：“今日既然不忙，咱倆找個地方，交流交流感情。”
季家樹真有些心猿意馬，喉結動了動：“今……今日不行。”
“那我可走了。”
“趕緊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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