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塵稷被他氣得不輕:“好,很好,我也不能白白讓你罵一回。”
“你撒開我!”
季家樹扭來扭去地掙扎,可掙著掙著,感覺那股涼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,肌膚貼著肌膚的觸感,一點點滲進皮膚裡。
此刻房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封塵稷的理智清楚地告訴自己,眼下這般行徑不妥。
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季家樹趴在那兒,渾身肌肉繃得死緊,純在較勁。
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,無聲地對峙,彷彿誰先鬆了那口氣,誰就輸了。
半晌,封塵稷終於開口,嗓子都啞了幾分:“為什麼生氣?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因為我拿你跟晁然比?”
季家樹連後腦勺都透著不高興。
“你少拿我解悶。”
封塵稷緩緩嘆了口氣:“很多時候我都很慶幸,你是晁然的轉世,這樣我就有理由說服自己,沒有對不起他……”
季家樹豎起耳朵,這會兒連頭髮絲都精神抖擻,義正辭嚴地打斷:“哥哥!不用說了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我怎麼可能真生氣?往後我保證,在外面絕對規規矩矩,不有失風化!”
封塵稷一臉震驚地看著他:“那你方才……”
“為了增加情趣嘛,玩的就是拉扯感。來吧哥哥~千萬別對我手下留情!”
封塵稷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季家樹三兩下扯開自己衣裳,動作利落得不像頭一回幹這事:“不是……家樹,你等等!”
屋子裡頓時亂作一團,季家樹又開始追著封塵稷滿屋跑……
天煞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申時了,走到季家樹房門口敲了敲,裡頭沒一點動靜。
想著人大概不在,便索性倚在門外,看著天邊落日慢慢沉下去。
等太陽徹底落了山,季家樹才回來,頭髮還溼著。
“去溫泉了?”
季家樹一手扶著腰,步子都不敢邁大,聽見聲音才抬頭:“你回來啦,正好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天煞上下打量著他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運動過量。”
季家樹推門進去,天煞跟在他身後,目光掃過滿地狼藉:“你在屋裡打仗了?”
“還沒來得及收拾,你去箱子裡給我找身乾淨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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